呼延灼三人也抱拳领命。
“阮家兄弟!”
陈希真又叫道:“你们三人只管在水泊中来回巡视!宋江那伙兵马到来时,一定会引诱你们上岸。
到时候,你们尽管假装中计上岸陪他们演戏!”
“军师的意思是?”
阮小二有些不解。
“若是你们三人都不上岸,宋江那厮肯定认为我梁山空虚是真的!”
陈希真笑道:
“到时候他若全军冲进水泊,像周总管的玄武军和呼延将军的连环马就都没用了!”
“军师莫非是怕我们兄弟三人在水泊里打不过他们?”
短命二郎阮小五突然有些不服。
“五哥别急,老夫不是那个意思!”
陈希真笑道:
“我梁山水军常年在水泊来往,怎么可能打不过二龙山那群旱鸭子?
老夫只是担心,他们狗急跳墙时,我梁山水军难免会有损伤。
等我家贤婿回山,我们怎么交代?”
“嘿!老提辖可别小看我们兄弟!”
阮小七又跳起来,一脸不服地嚷道:
“就算不动用梁山水军,光我们三兄弟去,看宋江那厮能不能过得了水泊!”
眼看陈希真有些压不住,女飞卫陈丽卿眉头一皱,随即笑着开口:“阮家三位叔叔的勇猛,我们怎么会不知道?
不过这次对战是梁山全寨的大事!如果只让阮家三位叔叔出战,且不说我过意不去,其他叔叔又怎么会答应?”
阮小七还想再说,却被阮小二拉住。
“小七莫闹脾气!即便咱弟兄三个再骁勇,又怎能敌得过二龙山那许多人马?且听嫂嫂和陈老提辖的调度就是!”
陈丽卿这才含笑点头:“既然这样,各位叔叔便按我爹方才的安排,先去整顿兵马,各归各位!”
“待宋江那伙贼人杀到,我自领一支人马下山,先会一会这班二龙山草寇!”
众头领皆领命欲散时,老提辖陈希真又对过街老鼠张三嘱咐:
“有劳张三头领多遣探息营细作,严密监视二龙山兵马动向,万万不可让他们钻了空子!”
“老提辖放心,朱贵哥哥早有交代!如今咱们探息营的弟兄已遍布梁山泊周遭各州,稍有风吹草动,必有消息传回!”
陈希真笑道:“如此甚好!”
…………
却说旱地忽律朱贵匆匆赶至独龙岗时,玉面判官陆谦正带着扈三娘一同巡查各处城墙栈道的修筑进展。
听闻朱贵禀报宋江欲举兵攻打梁山,鲁智深、武松、林冲等众将纷纷请求回山助战,却皆被陆谦摇头拒绝。
陆谦心中从未将宋江一伙草寇放在眼里,何况梁山尚有诸多头领镇守,自不必陆判官忧心。
一旁的一丈青扈三娘眸光流转,忽道:
“如今独龙岗兵多将广,既无需回援梁山,夫君何不派一支兵马直取二龙山,端了宋江的老巢?”
第一五一回 白虎七宿赴青州 龟蛇龙凤汤
玉面判官陆谦听得扈三娘此言,心头蓦然一动,暗忖:
“妙极!宋江既来犯我梁山,我何不趁机派人夺他二龙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