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都头此言差矣!”
话音刚落,毛头星孔明便抢着反驳,“那朱仝要是真念旧情,上次我们兵败水泊时,他为何不来相助?我看他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辈。
就算师傅派人去请,他也必定推三阻四!”
雷横还想争辩,却被宋江摆手拦住。
这黑厮又看向一直沉默的鬼脸儿杜兴:“杜总管向来足智多谋,今日为何一言不发?对雷横兄弟的提议,不知你有何高见?”
杜兴咧开那张丑脸,嘿嘿一笑:“这有什么难的?公明哥哥既然和郓城朱都头交情深厚,派人去一趟郓城便是!朱都头肯来最好,若是不肯,咱们也没什么损失!”
宋江听罢,暗暗点头,转头对雷横说道:“若是旁人去请,朱仝兄弟未必理会。
此事还得劳烦雷横兄弟往郓城走一遭。”
“哥哥放……放心!小弟必定把朱仝哥哥请来!”
雷横抱拳领命,转身离去。
随后宋江又与众人商议,决定次日先与梁山兵马试探性地厮杀一场,再作打算。
一夜过去,次日清晨,黑旋风便率领兵马出营,在梁山军营外一字排开阵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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秃毛鸠胡春披挂整齐,催马提刀,当先在梁山营前叫阵。
不多时,只听三声炮响,梁山大营寨门轰然敞开,一彪人马如潮水般涌出,约莫三千余人。
这支人马气势如虹,直至阵前才稳住阵脚,摆开战阵。
为首大将头戴冲天角铁幞头,额系锁金黄罗抹额,身着七星皂罗袍,外罩乌油铠甲,胯下踢雪乌骓马,手中擎着一对雌雄虎眼鞭。
此人正是镇守破军关、执掌拐子连环马的主将——双鞭呼延灼。
呼延灼身后,三员战将一字排开。
左首那将头戴熟钢狮子盔,身披铁叶攒成甲,腰系镀金兽面带,前后悬着青铜护心镜,外罩绯红团花袍,脚踏斜皮跨靴,手挺三尖两刃刀,胯下骑着五明千里黄马。
中间那将生得虎背熊腰,头戴撮尖干红凹面巾,鬓边插一枝罗帛像生花,身穿金绣绿罗袍,腰系销金红搭膊,足蹬云跟牛皮靴,骑着卷毛大白马,横握走水绿沉枪。
右首那将头戴朱红缀嵌点金盔,顶上撒着扫帚长短赤缨,身披连环吞兽狻猊铠,胯下胭脂马,手中使一柄枣木槊。
这三人正是呼延灼的副将:天目将彭玘、小霸王周通、百胜将韩滔。
那秃毛鸠胡春自然认得呼延灼。
见他出阵,当即抹了把鹰钩鼻,扬刀指向呼延灼喝道:“呼延灼!你本是将门之后,世代蒙受皇恩,为何投身贼寇,与朝廷为敌?念在往日同僚情分,速速下马受缚,本将尚可在圣上面前为你求情。
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本将不留情面!”
第二二二回 秃头鸠连战三将 天目将以命换命
双鞭呼延灼听得胡春叫骂,当即冷笑一声催马向前,高声应道:
“本将还道是何人在此狂吠,不想竟是胡都监亲临!”
“如今天子昏聩奢靡,只知沉湎酒色,朝中更有蔡京、高俅等奸佞横行!”
“非是呼延灼执意反叛,实是当今朝廷,早已容不得忠良立足!”
“梁山泊寨主玉面判官陆谦,义薄云天、仁德广布,率领我等好汉扶危济困、替天行道!”
“胡都监何不认清时势,弃暗投明,随我同上梁山聚义!”
“追随陆谦哥哥劫富济贫、替天行道,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,方不负此生!”
“纵然战死沙场,也强似在奸佞麾下屈膝为奴!”
胡春见呼延灼毫无悔意,竟反来劝降,顿时怒火中烧,厉声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