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为防意外,陆谦还特意叫来了勇猛的九纹龙史进和机灵的过街老鼠张三。
让史进和张三随武松一同返乡,路上也好彼此照应!
武松拜别陆谦,刚与史进、张三离开不久,陆大寨主与陈丽卿等三女望着断金亭外的秀美山色,一时兴起,便想在这亭间风雅一番。
忽听贪狼关前又有人呼喊。
仔细一看,原来是独龙军寨的扈太公与大肚子天王祝朝奉。
二人来到断金亭前,见礼已毕,陆谦含笑问道:
“太公与朝奉不是已经下山回独龙军寨去了吗,怎么又折返回来?莫非是舍不得我这梁山泊大寨?”
扈太公与祝朝奉对视一眼,祝朝奉神情扭捏、面有愧色,扈太公摇头抚须,笑道:
“老夫本来都已踏上阮氏三雄的船了,又被这老儿硬是拉了下来!他非要拽着我,一起来见主人!”
“哦?原来是朝奉有事!既然如此,朝奉不妨说说,找我何事?”
陆谦说道。
“启禀主人!”
祝朝奉躬身一礼,抱拳道:
“那日在独龙岗上,我曾向主人求情饶过我那两个兄弟,并向主人担保,定能劝得他们归顺!
如今却辜负了主人厚望,老夫特来向主人请罪!”
“朝奉说的,可是那玉面虎祝万年与玉山郎祝永清二人?”
陆谦问道。
“回主人,正是我那两位不成器的兄弟!”
老朝奉恨恨说道:
“我费尽口舌与他二人讲明利害,一心想劝他们归顺主人!
谁知他俩都说曾受太尉高俅与枢密使童贯大恩,不愿做背义之人,铁了心不肯归降!实在气煞我也!
请主人尽管下令处置他们,我绝无半句怨言!”
“哈哈哈!我还当是什么事,此事容易!我随手便可叫他二人降服,必不让老朝奉承受丧亲之痛!”
陆谦大笑:
“祝永清与祝万年现在何处?带他们来断金亭见我吧!”
祝朝奉闻言,仍是一脸愤懑:
“这等顽固不化之徒,留着必成后患!我已将他们绑在贪狼关前等候,我这就去带他们过来!”
祝朝奉说完,向陆谦拱手一礼,转身离去!
不多时,便见他推着两名被缚的俊朗汉子走了过来!
祝朝奉快步上前,抱拳禀报:“主人,祝万年与祝永清都已带到,请主人发落!……”
陆谦还未开口,那祝永清与祝万年便齐声怒斥:
“枉我二人素日敬你如父,你竟将我二人献给梁山草寇,简直不配做人!”
“要杀便杀!为国捐躯,死有何惧!”
见两人一副大义凛然之态,怒视自己,陆谦只微微一笑,懒得与他们多言,正要动手——
扈太公已抢先出手,两记手刀劈在二人后颈!
可惜他初次动手,力道不足,二人并未昏倒。
就在他们惊疑之际,刘慧娘两柄柳叶飞刀已脱手而出,正中二人眉心!
两人应声倒地,几乎同时气绝。
陆谦也暗中与系统沟通起来。
“叮!恭喜宿主!抽得齐国远、李如辉的傀儡阴灵!”
此二人出自隋唐瓦岗,齐国远擅使纸锤,内藏石灰辣椒,惯会唬人;李如辉使花杆枪,与齐形影不离,人称花枪将。
陆谦见是这两个小角色,嘴角微撇,却仍将二人阴灵分别融入祝万年、祝永清尸身之中。
不多时,二人翻身拜倒,齐声道:
“祝万年(祝永清)叩见主人!先前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天威,罪该万死,请主人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