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像前世那般,胤禛一遇钱财紧张,就抬举华妃,任由妾室欺压正妻。
于是,宜修当着胤禛的面,有条不紊地算了一笔账:“皇阿玛已下旨,要为十二弟、十三弟定亲。十三弟与敏嫔娘娘和您关系亲近,年底少不了要补贴些。”
“永谦和纯悫的婚事定在明年初,上个月刚办了初定礼,总得依照温宪的规格,凑齐十二台添妆送去,还需筹备成婚礼。毕竟您既是媒人,又是永谦的好友,还是纯悫的兄长。”
“如今您身为佟佳氏的外孙,乌拉那拉氏是您的妻族。相较于去年,要走动的亲戚至少增加了两倍。”
“还有布贵人的妹夫赵御史及其母族兆佳氏,通嫔娘娘乌喇那拉氏、敏嫔娘娘的章佳氏、抚远将军等等。”
“加上府上各位姐妹的亲族,以及我的、您的亲族,数量又得翻倍。”
胤禛听闻,不禁咋舌:竟有如此之多?
胤禛听得头晕目眩,心中疑惑:以前从未觉得有这么多事,不就是出去赴宴而已?
宜修暗自翻了个白眼,心想:你只需赴宴,而准备礼物、与人交际的事全是我在做;如今,也该让你尝尝其中滋味了。
言罢,宜修给剪秋使了个眼色。剪秋心领神会,拍了拍手,两个小丫头便抱起一大堆账本。剪秋说道:“钥匙、册子,今日都交给爷了,您务必收好。”
待胤禛的精力被前朝政事与府中杂事牵扯,冷落了后院那群女人十天半个月后,再将达西娜、乌日娜推出去,定能使她们顺利受孕。
如此一来,自己腹中的孩子,无论男女,都有了一层保障。
转眼来到了腊月二十,弘晖的抓周宴。
胤禛一大早就进了宫,直奔毓庆宫,一脸诚恳地请胤礽出面帮忙主持抓周宴。
没办法,老爷子稀罕大孙子,亲自让贵妃操办弘晖的抓周礼。
胤禛和宜修惴惴不安,总觉得这般看重的背后有利用的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