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赵虎的声音急得都快哭了。

“现在网上全都是骂您的新闻！公司的官网都被黑客攻击了，首页挂着一张您和苏总的黑白遗照！”

“还有！楼下不知道从哪来了几百号记者，把大厦门口堵得水泄不-通！保安队快拦不住了！”

“还有更糟的！”

赵虎喘了口气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咱们旗下所有的‘清风火锅’门店，刚才都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恶意骚扰！他们在门口拉横幅，喊口号，说我们是‘无良企业’，老板是‘乱伦人渣’！”

“有几家店的玻璃都被砸了！客人全跑光了！”

“峰哥，咱们这是……被人釜底抽薪了啊！”

一个又一个的噩耗，像是一记记重锤，狠狠砸在秦峰的胸口。

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秦峰挂断电话，手在微微颤抖。

他低估了对手的狠毒。

也低估了舆论的力量。
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。

这是要把他，把清风集团，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，永世不得翻身！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办公室的座机也响了起来。

是公关部总监打来的。

“秦董！完了！全完了！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咱们的公关热线快被打爆了！全是来骂人的！”

“十几个代言的明星，刚刚单方面发了解约函，还要我们赔偿巨额的名誉损失费！”

“还有！跟我们合作的几十家供应商，全都打电话来质询，说如果这件事不给个说法，就要立刻停止合作！”

“秦董，我们……我们被全行业封杀了！”

秦峰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正在沉没的巨轮。

船身上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，冰冷的海水正疯狂地倒灌进来。

而他这个船长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，无能为力。

“秦峰。”

柳青月走到他身边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。”

“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。”

小主，

“只要我们……”

“叮——”
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，打断了柳青月的话。

是苏灵的手机。

她一直呆呆地站在旁边，像个局外人。

此刻，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，那张惨白的小脸上，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。

“哥……”

苏灵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，带着一种末日来临般的绝望。

“学校……学校的论坛也爆了。”

她把手机屏幕转向秦峰。

论坛的置顶帖，是一个血红色的标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