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!”凌清玥厉喝,“便衣队介入,疏散人群,控制被寄生者!陆知白、南音,你们跟我去核心区!目标是找到并清除信号源!”
命令一下,保护局潜伏在园内的便衣队员立刻行动,训练有素地开始引导、疏散人群,同时巧妙地将那些行为异常者隔离控制。
凌清玥、陆知白、南音三人则如同游鱼,逆着疏散的人流,快速朝着信号最强的区域移动。
陆知白全力感知着那诡异的信号,它飘忽不定,仿佛无处不在,又难以捉摸。园内嘈杂的声浪和各种强烈的情绪波动,严重干扰了他的感知。
他们首先赶到苏绣展区。那幅《猫蝶图》上灵光微暗,边缘处似乎沾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灰气。但控制及时,并未被真正污染夺取。
信号又转移了!
“在那边!造纸馆!”南音侧耳倾听,他的音律感知在某种程度上能捕捉到那信号引起的细微“不和谐音”。
造纸馆内,古法捞纸的体验活动刚被中断,游客正被疏散。一个穿着工装、负责演示的老工匠却呆呆地站在纸浆池边,眼神挣扎,双手颤抖着伸向池中,似乎想将整个身体埋进去!
“阻止他!”凌清玥喝道。
陆知白抬手,一缕极其细微的“造化”之力隔空点出,如同清风拂过老工匠的额头。老工匠猛地一个激灵,清醒过来,看着自已的双手,一脸后怕。
信号再次溜走,如同狡猾的泥鳅!
“它是在戏耍我们!还是在...调虎离山?”陆知白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“它的核心目标一直没变!”南音猛地抬头,看向徽墨展示台的方向,“那些蕴含灵韵的展品只是开胃菜!它真正想要的,是能承载和放大它力量的‘容器’!比如...极品徽墨!”
徽墨制作,取烟、和胶、捣练、压模、描金...每一步都凝聚匠人心血与时间,上品徽墨蕴含的文韵灵性,对“伪月”残片这种无根浮萍般的意识碎片来说,是绝佳的临时躯壳!
三人疾奔至徽墨展台。此处游客已被疏散,显得有些冷清。展示台上,各式徽墨琳琅满目,其中一锭摆在紫檀木盒里的“龙香御墨”尤为醒目,墨体黝黑发亮,描金盘龙栩栩如生,灵韵内敛而磅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