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认知,让他体内的造化之力都似乎变得更加活跃起来。
下午,周老将陆知白和凌清玥叫到了办公室。除了他们,还有几位总局派来的高级参谋和研究员。
全息投影上,展示着从圣殿残骸和那枚已耗尽力量化为齑粉的玉佩,最后传回的数据分析结果。
“根据陆知白同志带回来的信息,以及我们对圣殿能量残留的逆向解析,”一位戴着眼镜的研究员指着屏幕上复杂的能量流向图,“可以确认,‘心铃’及其核心的源海模型,其主要功能除了能量汇聚和控制教徒外,更像是一个巨大的‘信号发射器’和‘能量虹吸器’。”
“它不断向一个未知的坐标发送信息,这个坐标我们猜测很可能是源海深处,同时也在悄无声息地虹吸地球本身的灵脉能量和溢散的文明灵韵。而被它吸收的能量,绝大部分通过某种超空间链接,传输向了那个未知坐标。”
另一位参谋接口道:“这意味着,归途教很可能只是前台傀儡,真正的受益者和操纵者,是那个隐藏在‘源海’深处的‘噬灵者’。它们以地球文明为牧场,收割灵性。圣殿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慢性收割。”
办公室内一片寂静。这个结论,比归途教本身更加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主教最后的反应,或许可以解释为……”凌清玥冷静地分析,“圣殿的毁灭,虽然中断了这种持续收割,但最后时刻的剧烈能量爆发和空间塌陷,本身也可能向那个坐标发送了最后一段……强度空前的‘信号’?或者说,完成了某种最后的‘献祭’?”
周老缓缓点头:“这也是总局最担忧的一点。我们摧毁了一个明面上的据点,但可能……也惊动了深处更可怕的存在。或者,加速了某个进程。”
他看向陆知白和凌清玥:“未来的挑战,只会更加严峻。你们俩,一个是‘造化’之力的关键,一个融合了‘镇煞’碎片,将是应对‘噬灵者’相关危机的核心力量。必须尽快强大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