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敢顶嘴?”王怀安身后的一个世家子弟上前一步,推了阿禾一把,阿禾踉跄着摔倒在地,手中的竹简也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住手!”窦红线快步走出来,脸色微沉。她扶起阿禾,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,然后看向王怀安等人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,“你们身为世家子弟,理应以身作则,尊师重道,怎能在此欺凌寒门学子,扰乱义学秩序?”
王怀安见是窦红线,虽有忌惮,却仍不服气:“皇后娘娘,并非我们欺凌他们,只是这些寒门子弟实在不配入学。我们世家子弟自幼研习诗书,与他们同堂,只会被拖累。”
“不配?”窦红线看向他,“读书求学,凭的是心意与勤勉,而非出身贵贱。你们生于世家,有良好的读书条件,本应感恩,怎能如此傲慢?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,这些寒门学子是否真的‘不配’。”
她转身对院内的学子们道:“孩子们,今日我们便与诸位世家公子比一比,就比识字与背书。若是你们赢了,他们便要向你们道歉,以后不得再扰乱义学;若是你们输了,我便亲自教你们,直到你们超过他们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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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门学子们闻言,眼中顿时燃起斗志,齐声应道:“好!”
王怀安等人见窦红线如此说,也不甘示弱,王怀安道:“比就比!我们若是输了,便向他们道歉;若是他们输了,就得乖乖离开义学!”
窦红线让人取来笔墨纸砚与儒家经典,第一场比识字——她随机写下十个生僻字,让双方学子认读。寒门学子们虽基础薄弱,却学得极为认真,竟认出了七个;而王怀安等人虽自幼读书,却因娇生惯养,疏于学习,只认出了六个。
第一场,寒门学子胜。王怀安等人脸色一红,却仍嘴硬:“不过是识字罢了,有什么了不起?接下来比背书,就背《论语·学而》篇,看谁背得又快又准!”
《论语·学而》篇篇幅不短,寒门学子们大多只学了几日,王怀安等人以为胜券在握。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,阿禾竟率先站了出来,流利地背诵起来,不仅一字不差,还能简单解释几句;随后,几个学子也相继背诵,虽偶有卡顿,却都顺利背完。而王怀安等人,有的背到一半便卡壳,有的漏字错字连篇,竟无一人能完整背下来。
两场比试下来,寒门学子全胜。王怀安等人面红耳赤,再也抬不起头。窦红线走到他们面前,轻声道:“你们看,出身并不代表一切。这些寒门学子虽家境贫寒,却比你们勤勉认真,这便是他们的优势。世家子弟若只仗着出身傲慢懈怠,将来只会一事无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朕与皇后兴办义学,并非要排挤世家子弟,而是希望天下所有学子都能有读书的机会。若是你们愿意,也可以来义学读书,与寒门学子一同学习,相互切磋,这对你们而言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王怀安等人闻言,心中愧疚不已。王怀安上前一步,对着窦红线与寒门学子们躬身行礼:“皇后娘娘教诲的是,我们知错了。我们不该傲慢无礼,欺凌学子,还请娘娘与各位同学原谅。”其他世家子弟也纷纷跟着道歉。
窦红线点了点头:“知错能改,便是好孩子。若是你们愿意来义学,我与先生们都欢迎。”
王怀安等人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:“我们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