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站住!” 虞允文勒住马,声音洪亮,“你们是大宋的兵,还是后金狗的兵?”
士兵们愣了一下,看到他身上的官袍,有人喊道:“是虞参谋!”
虞允文翻身下马,走到一个正在收拾行李的士兵面前,指着北岸的金军:“你们看,金狗都快过江了,你们要往哪里逃?逃到临安?逃到海上?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金狗也会追过来!”
他捡起地上的一面残破的军旗,高高举起:“这面旗上的‘宋’字,是用无数弟兄的血染红的!你们忍心让它倒在金狗面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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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老兵站起来,抹了把脸:“虞参谋,不是我们不想打,是没人指挥啊!王权那混蛋跑了,我们……”
“我指挥!” 虞允文打断他,将军旗交给老兵,“从现在起,我虞允文,就是你们的指挥官!”
他转身对随从说:“把带来的劳军钱拿出来,全部分给士兵!告诉他们,只要打退金狗,朝廷还有重赏!”
士兵们看着沉甸甸的铜钱,又看着虞允文坚定的眼神,心里的火渐渐被点燃。有人喊道:“虞参谋,我们听你的!”
“好!” 虞允文点点头,立刻开始布置,“弓箭手,上岸边的高地,金狗的船一靠近就射箭;战船分成五队,一队在中间迎敌,两队在左右包抄,另外两队藏在芦苇荡里,等金狗的船过去,断他们的后路!”
他虽然是文官,却熟读兵书,又在淮东巡查过多次,对长江的水情了如指掌。布置完毕,他拍了拍一个年轻水手的肩膀:“你们是水军的精锐,金狗不习水战,船也没咱们的灵活,就看你们的了!”
水手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虞参谋放心,咱们的‘车船’(装有踏轮的战船),比金狗的木船快十倍,保证撞得他们人仰马翻!”
没过多久,北岸的金军开始渡江。完颜亮站在高台上,手里拿着鞭子,督促着士兵:“谁先过江,赏黄金十两!后退者,斩!”
金兵的船都是临时征集的民船,大小不一,在江面上摇摇晃晃。当他们靠近南岸时,虞允文一声令下:“放箭!”
箭雨像蝗虫般飞向金军船队,船上的金兵纷纷中箭落水。有的船被射得像刺猬,很快就沉了下去。
“冲!给朕冲过去!” 完颜亮气得哇哇大叫,亲自擂鼓助威。
金兵的船继续往前冲,眼看就要靠岸,虞允文又喊:“车船出击!”
只见宋军的车船从芦苇荡里冲了出来,这些船体积大,又有踏轮驱动,速度极快,像一座座移动的堡垒。水手们拼命踩踏,车船的船头撞向金兵的船,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,金兵的船就被撞成了两半。
“用火攻!” 虞允文又下令。
宋军的船上早就准备好了火箭和火球,纷纷射向金兵的船。江面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,金兵的惨叫声、哭喊声此起彼伏。有个金兵想跳江逃生,刚下水就被宋军的钩镰枪勾住,拖到船上一刀砍死。
激战到黄昏,金军的船队几乎全军覆没,江面上漂满了尸体和木板,江水都被染红了。完颜亮站在北岸,看着这惨败的景象,气得一口血喷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采石矶大捷的消息传到临安,赵构正在佛堂里烧香。当他听到 “金狗大败,死伤数万” 时,愣了半晌,才对身边的太监说:“虞允文…… 真是个奇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