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杀机暴涨,趁着寒衣客受创失神的瞬间,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寒芒,毫不留情地斩向他的脖颈!
“噗嗤!”
寒衣客的头颅应声飞起,脸上还凝固着惊愕、怨毒与不甘,最终滚落在地,死不瞑目。
至死,他都没想到,自己会栽在一个他原本并未太过放在眼里的女人手里,更没想到她的剑上,早已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。
宫尚角收刀而立,看着上官浅消失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雷火阵的异常引爆,上官浅恰到好处的偷袭与剧毒,以及她此刻毫不犹豫的离开……
这一切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他不愿深想,却又无比清晰的答案。
他这个“盟友”,自始至终,都有着自己的一套计划。
而他们,包括他自己,或许都只是她棋盘上的一环。
而这提前引爆的指令,正是上官浅通过她的暗卫,趁着前方混乱战起、注意力被吸引时,悄然下达的。
她要的,就是最大程度地削弱无锋的力量,制造更多的混乱,为她自己的最终行动,铺平道路。
宫门的夜空,被火光与血色染红。
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失魂落魄、仿佛天塌下来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并非铁石心肠,上官浅的离去与弟弟的情愫他都看在眼里,但此刻绝非沉溺于儿女情长之时。
他用力按了按宫远徵未受伤的那边肩膀,声音沉肃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远徵,敌人还在。”
简单的五个字,如同冷水泼面,让宫远徵猛地一颤。
他抬起通红的眼睛,对上兄长沉静却坚定的目光,咬了咬牙,强行将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酸涩逼了回去。
他用力点头,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尽管那深处依旧藏着破碎的痕迹:“我知道,哥。”
兄弟二人不再多言,身形如电,朝着羽宫方向疾掠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