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她,玩够了,就该回家了。”
接着,他语气一转,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:“顺便,给那个寒鸦柒带一句话——”
“养不起,就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雪长老张了张嘴,看着宫尚角和宫远徽这两兄弟一个比一个执拗的样子,
又看了看那两个懵懂却身份特殊的孩子,想说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,
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,咽了回去。
宫子羽和宫紫商面面相觑,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“这下事情大条了”的讯息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生怕被这兄弟二人之间无声的硝烟波及。
巍峨雪山之巅,寒风凛冽,卷起细碎的雪沫,如同给这纯白世界蒙上一层流动的轻纱。
上官浅裹着一件雪白无瑕的狐裘,立于悬崖边缘,墨发被风吹得微微拂动。
她俯身,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在绝壁石缝中顽强绽放的雪莲。
那雪莲晶莹剔透,花瓣上还凝结着细小的冰晶,在稀薄的日光下流转着清冷的光泽。
指尖捻着那冰凉的瓣叶,她端详片刻,红唇微启,呵出一团白雾,声音轻得像雪落下的声音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:
“果然,再是冰清玉洁的雪莲,也比不上出云重莲的造化神奇,生机磅礴。”
寒鸦柒就站在她身后半步之遥,玄衣在白雪映衬下更显深沉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,手下意识地微微抬起,虚挡在她身后,仿佛怕这山巅的罡风或是脚下的冰雪伤到她分毫。
听到她的感叹,他断眉微挑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:
“宫远徵送的?”他记得,宫门之中,唯有那位徵宫之主,才有能力培育出那等传说中的圣药。
上官浅闻言,侧过头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蚀骨魅惑,斜睨了他一眼,红唇微启,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却又带着钩子:
“怎么?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