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啸见他不肯罢休,眼中闪过一丝思量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。
“逆女!这个逆女!”
当即厉声喝道:“去!把那个孽障给我带过来,还有那个贱婢春桃!”
下人战战兢兢地领命而去。
就在这时,得到消息的叶老夫人也在丫鬟的搀扶下急急赶来。
她一进前厅,就看到儿子面色难看,六皇子怒气冲冲,还有跪着的歹人和哭泣的叶冰裳。
她虽不清楚具体细节,但是看到叶冰裳那副模样,心中先有了几分不喜。
“这是怎么了?闹哄哄的成何体统?”叶老夫人板着脸,先声夺人,目光严厉地扫过叶冰裳,
“冰裳,你又惹了什么麻烦,竟劳动六殿下大驾?”
这话一出,萧凛的脸色更沉了。
叶冰裳则适时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,声音哽咽破碎:“祖母……孙女……孙女差点就……”她似是不堪重负,说不下去,只是无助地流泪。
萧凛见状,心中更是是怒火中烧,他强压着怒气,对叶老夫人冷声道:
“老夫人,并非叶大小姐惹麻烦,而是贵府的二小姐要对她下毒手!”
“胡说八道!”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,
“此事定然另有隐情!夕雾那孩子是老身看着长大的,性子是直率了些,有些小脾气,
但绝不可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!定是这些歹人胡乱攀咬,或是……或是有人故意设计,陷害于她!”
她说着,意有所指的目光扫向叶冰裳。
叶冰裳心中冷笑,面上却更是委屈,泪水落得更急,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冤枉,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辩解。
萧凛被叶老夫人这颠倒黑白、强词夺理的态度气得胸口起伏:
“老夫人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偏袒到何时?!难道非要等到闹出人命,你才肯相信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