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没察觉到厅内凝重的气氛,笑嘻嘻地给叶老夫人、叶啸和萧凛行了礼。
“泽宇,你来做什么?”叶啸正心烦,没好气地问道。
叶泽宇“唰”地合上折扇,指了指外面:“听说大妹妹遇袭,六殿下都惊动了,儿子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”
叶老夫人正想找个由头把事情按下去,见叶泽宇进来,便顺势道:
“泽宇也来了,正好。你来说说,夕雾平日是顽劣了些,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她怎会做得出来?定是那些歹人胡言乱语!”
叶泽宇闻言,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、恍然大悟的表情,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。
看似随意地踱步到老夫人身边,嘴里却啧啧两声,仿佛自言自语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厅内所有人都听见:
“祖母,您这话说的……夕雾妹妹什么性子,咱们自家人还不清楚吗?”
他顿了顿,在叶老夫人期待的目光中,话锋却是一转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,
“她要是想害人,估计直接就提着鞭子上门抽了!……没想到这回还费劲找这些人啊?!”
叶老夫人被孙子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他:“泽宇!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叶泽宇“唰”地合上扇子,一脸无辜:“孙儿没胡说啊?孙儿这不是在帮祖母分析吗?您看,六殿下都找上门了,人证俱在,这事儿怕是捂不住了。
与其在这儿硬扛着,不如想想怎么给殿下一个交代,也好让大妹妹安心不是?毕竟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叶冰裳,语气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,“大妹妹这次可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,差点连命都没了。”
叶泽宇的突然倒戈,让局面瞬间变得更加微妙。
此时叶夕雾被带了过来,她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,脸上带着一丝慌乱,却依旧强作镇定,甚至恶人先告状:
“父亲!您要为女儿做主啊!定是那起子歹人胡乱攀咬!女儿怎么会做这种事?是叶冰裳!一定是她自导自演,故意陷害我!”
“住口!”叶啸见她毫无悔意,反而倒打一耙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