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
叶冰裳……你费尽心机,布下这么大的局,究竟想做什么?你想要的,又是什么?
他伸出手,接住从破旧窗棂缝隙中漏下的一缕冰冷月光,指尖微微蜷缩。
无论你想要什么,最终……都会是我的。
我们会在这黑暗中,纠缠至死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诡异的弧度。
遥远的、被时空长河隔开的五百年后——
曾经仙气缭绕、宛若世外桃源的逍遥宗,此刻已沦为一片焦土。
护山大阵早已在滔天魔焰下支离破碎,殿宇倾颓,灵脉被毁,
昔日弟子修炼的广场上,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无数仙门子弟的尸体,鲜血染红了玉石地面。
巍峨的殿宇之前,一道玄色身影孑然独立。
他周身笼罩在浓郁如实质的黑暗魔气之中,看不清具体面容,只能感受到那股足以令天地失色、万物战栗的恐怖威压。
他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仿佛是整个世界的终焉,是毁灭的化身。
此人正是已成魔神的澹台烬。
他身后,是无数形态各异、散发着凶戾气息的魔族大军,如同黑色的潮水,淹没了逍遥宗的山门。
踏着无数仙门弟子的尸骨,一步步走入逍遥宗禁地。他身后跟着魔将姒婴、惊灭等大妖。他的目标明确——
藏经阁中那面悬浮于空中,散发着朦胧时光气息的古朴石镜,过去镜。
逍遥宗宗主兆悠真人,须发染血,道袍破损,在几位长老的搀扶下,死死挡在过去镜前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带来无尽毁灭的魔神,眼中充满了悲愤与决绝:
“澹台烬!你已造下无边杀孽,难道还要执迷不悟,妄图颠覆天道宿命吗?!”
澹台烬停下脚步,空洞的眼神扫过兆悠真人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他缓缓抬起手,精纯浩瀚的魔力如同黑色的潮汐,涌向那面过去镜。
“嗡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