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连忙柔声安慰,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怪自己未能保护好叶家,让她更加依赖自己。
在萧凛看不见的角度,叶冰裳垂下的眼眸中,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。
趁着府中忙乱,嘉卉悄然将一件东西带了回来。
等确认房中再无外人,她从怀中取出那个以特殊金属与符文封印的玉盒。
小心翼翼地上前,放在叶冰裳面前的桌上,“静园那边,派往漠河的人……回来了。折损了八成,只带回此物。”
叶冰裳接过锦盒,指尖拂过那冰凉古老的符布,感受着其中隐隐透出的、一丝温热与浩然交织的奇特气息。
她轻轻打开。
锦盒内,衬着柔软的丝绒,静静躺着一枚约莫婴儿拳头大小、形态奇特的玉石。
通体呈现一种不祥的、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,质地似玉非玉,似晶非晶,仔细看去,
其核心处是一个含苞待放的琉璃花苞形状,花瓣层叠,栩栩如生,却散发着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寒、怨怼与毁灭气息。
仅仅是看上一眼,就让人心神动摇,仿佛有无尽的悲伤与怨恨在耳边嘶吼。
叶冰裳凝视着这枚血色玉花苞,眸光深邃。
在原主那些纷乱的记忆碎片深处,似乎有关于此物的零星记载——倾世之玉。
此玉乃上古时期,堕魔后的蚌族公主桑酒,怀着对腾蛇一族刻骨怨恨,以无数腾蛇仙髓熔炼、以自身魔魂为引,炼制成的禁忌神器。
它不仅蕴含着庞大的破碎神能与滔天魔怨,更可能……残留着桑酒一丝疯狂的残魂意识。
“小姐,此物……邪性得很。护送它回来的兄弟,有两人在路上就莫名开始做噩梦,精神恍惚,还有一个差点失足坠崖。”
嘉卉心有余悸地汇报,“他们都说,靠近这玉,就像有无数的眼睛在怨恨地盯着自己,耳边有女人的哭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