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，”小雅握着陆远的手，她的手心里全是汗，“你说……这次不会再有意外了吧？”

“不会了。”陆远将她揽进怀里，“我保证。”

陆远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的搜索结果。

上面写着：陈静姝，江城市市委副书记、市长。

…………

漫长的手术结束后，厚重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。

一张白色的移动病床被两个护士推了出来。病床上躺着的是刚刚结束手术的王秀芳。她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，手臂上插着输液管，双眼紧闭。

小雅第一时间冲了上去，她的手抓住病床的护栏。

“护士，我妈妈她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“手术非常成功。”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士回答，“病人的生命体征很平稳。现在要送回VIP病房进行术后观察。”

陆远跟在病床旁边。

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，乘坐专用电梯，回到了住院部顶层那间豪华的单人病房。

护士们合力将王秀芳从移动病床上，转移到房间中央那张可以电动调节角度的多功能护理床上。她们为王秀芳接上床头的各种监护仪器，调整好输液的速度。

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，绿色的波形线有节奏地跳动着，发出规律的“滴、滴”声。

“病人术后六小时内需要禁食禁水。”护士交代着术后注意事项，“你们家属要多注意观察她的情况，有什么异常，立刻按床头的呼叫铃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你们。”陆远对两位护士点了点头。

护士离开后，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
只剩下心电监护仪那单调的“滴滴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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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双手紧紧地握着母亲那只没有输液的手。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脸。

陆远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。他拿出手机，开始处理周曼妮发过来的一些关于新公司的文件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墙壁上挂着的电子钟，显示时间从下午四点，走到了傍晚六点。

窗外的天色，渐渐暗了下来。

病床上的王秀芳，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
她的眼皮颤动着，然后，缓缓地睁开了一道缝。

映入她眼帘的，是陌生的、泛着柔和光泽的白色天花板。

“妈！你醒了！”

小雅惊喜地叫出声来，她俯下身，凑到母亲的脸庞前。

“妈，你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王秀芳的嘴唇动了动，氧气面罩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
她的眼神里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。

“这……这里是……”

她的声音很虚弱，很沙哑，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砂纸。

“妈，你做完手术了，手术很成功。”小雅握紧了母亲的手，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我……我渴……”

“医生说，现在还不能喝水。”陆-远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已经走到了病床的另一边。他手里拿着一根棉签，在旁边一个装着清水的杯子里蘸了蘸。

他把湿润的棉签，轻轻地，涂抹在王秀芳那干裂的嘴唇上。

王秀芳的目光，落在了陆远的脸上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小远？”

“阿姨，是我。”陆远笑了笑，“您好好休息，很快就能出院了。”

王秀芳看着陆远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。

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。

她问小雅，“这里的治疗费用……一定很贵吧？”

“妈，你别管这些了。”小雅帮母亲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，“你只要安心养病就行了。钱的事情，有……有陆远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