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一条烤鱼,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。
等待上菜的时间里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风从湖面上吹来,带着清新的水汽。远处有渔船划过,留下一道长长的波纹。
很快,服务员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过来,一股无法抗拒的霸道香气已经提前抵达。
一条足有两尺长的银鱼被稳稳地放在长方形的烤盘里,盘底的炭火还在发出微弱的红光。鱼皮被烤成了灿烂的焦糖金色,上面均匀地撒满了切碎的翠绿香葱、鲜红的辣椒圈和星星点点的白色芝麻,色彩斑斓,像一件艺术品。
最诱人的是那层覆盖在鱼皮上的酱汁,它在炭火的舔舐下变得浓稠,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泡泡,然后又缓缓破裂,每一次破裂,都将复合的香气更猛烈地推向空气中。
服务员用夹子轻轻一拨,那焦脆的鱼皮应声裂开一道小口,“咔”的一声,轻微但清晰,那是酥脆的极致宣言。
陆远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鱼肉。鱼皮焦脆,鱼肉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细嫩。他将鱼肉放入口中。
陈静姝看着他。“怎么样?”
“很好吃。”陆远说。
“慢点吃,小心鱼刺。”她说。
这顿饭吃得很安静,但气氛很舒服。吃完饭,他们没有骑马,而是选择沿着湖边散步。
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,但湖边的风吹过来,依然很凉爽。他们走在柔软的草地上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“我父亲以前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