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,没有交谈。
一辆黑色的SUV开了过来,停在不远处。
陆远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都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到底要去哪儿?”安雅问。
“一个主题公园。”陆远回答。
舷梯放下。
“上飞机吧。”陆远说,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。一个月后,我来接你们。”
伊森和安雅对视了一眼,然后一前一后,走上了飞机。
舱门关闭。
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,然后加速,起飞。很快,就变成了一个消失在晨曦里的、银色的光点。
同一天,下午四点。
瑞士,日内瓦。
科因特林国际机场。
莎拉·詹金斯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,从到达大厅里走了出来。
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看起来很疲惫,脸色苍白。她找到出租车等候区,上了一辆车。
“CERN。”她对司机说。
车子穿过日内瓦市区,驶向位于瑞士和法国边境的郊区。
四十分钟后,车子在一片巨大的、由无数现代建筑构成的园区前停下。园区门口,飘扬着几十个国家的国旗。
“这里就是了。”司机说。
莎拉下了车。她站在“欧洲核子研究中心”那块巨大的、标志性的标牌下,抬着头,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她觉得自己很渺小。
一个穿着西装、胸前挂着工作牌的男人,走了过来。
“詹金斯女士?”他问,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。
“是我。”
“欢迎来到CERN。我是米歇尔·巴赫曼博士。接下来的两周,由我来做您的向导。”
他带着莎拉,走进了那个巨大的、地球仪形状的“科学与创新环球中心”。
“……大型强子对撞机的主环路,位于地下100米深处,周长27公里……”巴赫曼博士一边走,一边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