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刚刚在全世界面前展现了无上权柄的陈静姝。
在陆远的默许下,她以“巩固神话同盟关系”为由,同样留在了凡尔赛宫。
看到陆远进来,她缓缓站起身,脸上带着一丝独属于他才能看到的浅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妻子等待晚归丈夫的嗔意,又有一丝对自己男人创下如此伟业的骄傲。
“回来了?”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,瞬间便将刚才那场国宴带来的金戈铁马之气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艾曼纽和伊丽莎白看到陈静姝,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如果说她们俩之间是竞争对手的话,那么陈静姝,这位在身份、地位以及与陆远的关系上都稳稳压过她们一头的东方女性,则更像是一个让她们必须仰望和学习的“正宫”。
她们不约而同地松开了陆远,恭敬地对着陈静姝微微欠身:“陈姐。”
这是陆远私下里为她们定下的规矩。在他的后宫里,不分国界,不论地位,陈静姝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所有人尊重的大姐。
陈静姝微笑着对她们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然后,她才走到陆远身边,无比自然地伸出手,为他解开西装的纽扣,帮他脱下外套,动作轻柔而又娴熟,就像一个普通的妻子在照顾自己的丈夫。
“累了吧?我让她们准备了安神的茶点。”
陆远没有说话,只是享受着她的服侍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巨大沙发上。
艾-曼纽和伊丽莎白也乖巧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,一左一右,像两只等待主人抚摸的温顺猫咪。艾曼纽更是主动伸出那双刚刚还在签署国家文件的纤纤玉手,为陆远揉捏着因为一天奔波而略感疲惫的小腿。而伊丽莎白,这位高贵的大英女王,则端来了早就备好的温水和毛巾,细心地为陆远擦拭着手脸。
在这个房间里,她们不是女王,不是领袖,她们只是一个男人的女人。卸下所有的伪装与权柄,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去取悦、去服侍她们共同的主人,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刻在她们骨子里的本能。
陈静姝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草茶,递到陆远嘴边,轻声问道:“接下来……有什么打算?雅各布说,梵蒂冈那边好像不太安分。”
陆远抿了一口茶,感受着那股温润的暖流滑入喉咙,才懒洋洋地开口:“一群活在几个世纪前的老古董罢了,蹦跶不了几天。先晾着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