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地点：全球网络空间]

就在梵蒂冈教皇发布檄文，号召全球信徒发动“圣战”仅仅半小时后，一个名为“上帝的账单”的神秘网站悄然上线。

没有任何预告，没有黑客宣称负责，它就像是一个从深网中浮出的幽灵。

网站首页没有任何复杂的UI设计，只有一段如同死刑判决书般冷静的黑色文字：

“当牧羊人以神的名义剪羊毛时，他们忘了，并不是所有的羊都会沉默。”

紧接着，是海量得令人窒息的解密文件。

[文件夹A：血色的金钱]

数千份银行转账记录被公之于众，清晰地勾勒出了一条从西西里岛黑手党、南美毒枭，经过无数个复杂的离岸空壳公司，最终汇入梵蒂冈宗教事务银行秘密账户的完整资金链。甚至连那几笔刚刚在36小时前转入的巨额资金，连小数点后的位数都分毫不差。

[文件夹B：沉默的羔羊]

这是一份更为触目惊心的名单。长达数百页的PDF文档里，记录了过去五十年间，全球各地被神职人员侵犯的受害者证词，以及教廷内部为了掩盖丑闻而支付的封口费明细、调动神父职位的内部信函。那些受害者的照片——虽然做了模糊处理，但那一张张稚嫩而绝望的脸庞，足以击穿任何一个拥有良知之人的心理防线。

[文件夹C：神圣的私欲]

这里展示的，是教廷高层无比奢靡的私生活。教皇私人酒窖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红酒清单，某位红衣主教在摩纳哥的豪华游艇派对照片，甚至是他们在某些绝密会所里，脱下神袍后那令人作呕的淫乱画面。

全世界的服务器在那一瞬间几乎宕机。

社交媒体上，那些半小时前还在高呼“圣战”的狂热信徒们，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愤怒，比恐惧传播得更快。原本用来讨伐“伪神”的道德火焰，此刻在神话集团那无孔不入的算法推送下，瞬间倒转枪口，烧向了那个已经在圣彼得大教堂里开始瑟瑟发抖的老人。

而在这股滔天的网络舆论风暴之上，陆远正静静地享受着他的下午茶。

“看，这就是‘神’的力量。”他指着屏幕上那不断上涨的点击量，对身边的艾曼纽说道，“现在的神，不住在天上，住在服务器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