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刚刚得胜归来，恢复了人类形态，此时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把头搁在陆远大腿上的莉莉丝。

另一个，则是刚被当作战利品带回来的帕尔瓦蒂。

这位不可一世的印度神女，此刻身上那几块遮羞的丝绸已经被扯得差不多了。她双手被特制的生物镣铐锁在背后，那种由莉莉丝分泌的生物毒素让她全身无力。

“听说，你想把我的头挂在你们的神庙里？”陆远用脚尖挑起帕尔瓦蒂那张满是恐惧与屈辱泪水的脸。

“那是……那是梵天的旨意……”帕尔瓦蒂声音颤抖，但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一点尊严，“你这个……恶魔……”

“恶魔？”陆远笑了，“不，我是比那更可怕的东西。我是……在这个无聊世界上，唯一的神。”

陆远转过头，看向一直在旁边为他捶腿的陈静姝。

“今天前线这么大的捷报，我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？”

陈静姝那张平日里只会下达国家级命令的嘴，此刻却露出了一丝完全不符合身份的媚笑。

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将校服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大半。她伸出舌头，舔了舔自己干涸的红唇。

陆远享受着这位国家领袖的服务，眼神却再次落在了那个印度神女身上。

“你看，这就是权力的味道。”

“帕尔瓦蒂，现在，我要你也来尝尝。”

“如果不照做，我想莉莉丝会很乐意把你那些还在前线苟延残喘的族人……全部吃掉。”

帕尔瓦蒂浑身一震。她看着那个正服侍着男人的陈静姝，那个曾经在国际谈判桌上让她仰视的强硬铁娘子，此刻竟然……

信仰崩塌的声音，其实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