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瓦拉纳西安静了。
恒河水确实红了,那是被几千具顽固分子的尸体染红的。
而在岸边,剩下的数百万信徒,依然保持着那个跪拜的姿势,哪怕膝盖跪烂了也不敢动弹一下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真正的神迹,那个站在高处的女人,就是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死神。
帕尔瓦蒂提着那把卷了刃的长刀,一步步走上神话基地的天台。
陆远依然坐在那里,酒杯里的冰块甚至还没完全融化。
噗通。
帕尔瓦蒂跪在他面前,双手举过头顶,将那把沾满鲜血的刀作为祭品呈上。
“主人……杂草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从此以后,印度只有一个声音。”
“那就是您的神谕。”
她那张沾着血污的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和期待。
陆远放下酒杯。
他没有去接那把刀,而是伸手按在了帕尔瓦蒂的头顶。
“不错。”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十分钟。”
一股温和的灵能顺着陆远的手掌灌入帕尔瓦蒂体内,迅速修复着她因为透支精神力而受损的神经,顺带清洗掉了她身上的污秽。
“现在,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女王了。”
陆远站起身,俯瞰着下方那片死寂的城市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“慈悲是强者的施舍,而恐惧……才是统治的基石。”
“走吧。”
陆远转过身,身后的虚空王庭降下接引光束。
“莫斯科那边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“带着你的人,去给那些俄国毛子开开眼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‘专业团队’。”
帕尔瓦蒂猛地抬起头,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遵命!”
“奴……愿做主人手中最锋利的刀!”
随着瓦拉纳西的平定,全球各大势力的案头都摆上了一份最新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