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指了指屏幕。

“去。”

“让他见识一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——神。”

“另外，别把他弄死了。印度那边缺个做咖喱的师傅，我看他挺有潜力的。”

梵蒂冈，圣彼得广场。

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

英法联军的指挥官此时满头大汗。面对这些不要命的平民信徒，开枪？那就是屠杀，舆论会爆炸。不开枪？任务完不成，陆远会爆炸。

教皇还在阳台上叫嚣。

“看吧！魔鬼在主的荣光面前退缩了！”

“哈利路亚！！”

信徒们欢呼雀跃，仿佛真的看到了天使的翅膀。

就在这时。

天，黑了。

不是乌云。

是一艘巨大的黑色战舰，无声无息地悬停在了梵蒂冈的正上方。

它太大了，大到完全遮蔽了阳光，大到让那座宏伟的圣彼得大教堂看起来像个玩具模型。

嗡——

一道金色的光柱，从战舰底部直射而下。

光柱正中，一个金色的身影缓缓降落。

那是帕尔瓦蒂。

她不需要翅膀，不需要威亚。反重力场让她如同羽毛般飘落，背后的六只机械义肢展开，每一只末端都燃烧着实质化的金色火焰。

“那是……”

教皇手里的十字架掉在了地上。

“那是……湿婆的火焰……”

帕尔瓦蒂悬停在广场上空十米处。她居高临下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怜悯，只有对陆远命令的绝对执行。

“跪下。”

她开口了。

并没有用任何扩音设备。但这两个字，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一样。

那是经过“零”升级后的【思维广播】技术。

广场上那几十万信徒，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
扑通。扑通。扑通。

像是一场多米诺骨牌。

刚才还视死如归的狂信徒们，此刻膝盖一软，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。不是因为敬畏，而是因为——恐惧。

源自基因深处的本能恐惧。

“不！不准跪！！”

教皇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