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,我在等一个确认。
夜深,斥候再次来报:“西北沙丘符文阵热源已散,但凹槽内壁新添一道划痕,形如断剑。”
我未语。
次日黎明,传令兵带回葛温亲笔回信。火漆未拆,我已知内容。王不会在信中言明疑虑,只会以军令形式下达下一步部署。真正的情报,藏在笔迹深浅与用词之间。
我拆信,果然。
“叛首押送王都,沿途设三重守卫。残魂暂存神殿密库,四贵领地祭祀活动暂停一月。”
最后一句,墨迹略重。
我将信收入怀中,转身下令:“准备囚车,押送俘虏。”
就在此时,囚帐内传来剧烈挣扎声。亲卫冲入,片刻后奔出:“将军,俘虏自断舌根,口喷黑血,已不能言!但他在地上,以血写下三个字——”
我快步走入。
地面,鲜血蜿蜒,拼成三字:火将燃。
其右手指向东方,指尖微微抽动,似在计算时辰。
我顺其方向望去。
东方天际,初升之阳被一层薄云遮蔽,云底泛出紫黑微光,如同沙丘夜间的回响。
我收回视线,低头看向他手腕内侧的暗金烙印。
那纹路,正在缓慢变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