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我点头,“而叛首临昏前言——‘四贵未忘誓’。”
殿内骤静。
翁斯坦神色微变:“此乃疯语!四贵三年前亲赴神殿,以血立誓,受初火残魂为信,岂会暗通叛党?”
“誓言可立,亦可藏。”我直视他,“你可曾听闻‘守誓人’?”
三人皆摇头。
我将血书拓片取出,三字“火将燃”清晰可见。“他们不称自己为叛者,而称‘守誓人’。他们所守之誓,非效忠神国,而是效忠一个早已覆灭的教派。而那教派,曾在小隆德地底工坊制造禁器,蚀火之矛。”
哈维尔终于开口:“王上,若此教派尚存,必有内应。但四贵……皆为边陲旧族,若真有勾连,岂能瞒过监察?”
“正因是旧族,”我缓缓道,“才更需查证。”
我转向他:“哈维尔,你家披风纹饰,源自何时?”
他未迟疑:“先祖曾于古龙战争末期护火断后,身负重伤,仍持盾守于火道七日。此纹乃王赐,象征‘火不灭,盾不折’。”
我凝视他片刻。他眼神坦然,无丝毫闪避。
“纹谱可查否?”
“族库有录,三代以上皆存。”
我颔首,未再追问。然而心中疑云更重——若此纹为王赐,为何与烙印相似?若赐纹遍及旧部,为何独有此烙印现于“守誓人”之身?
我指尖轻叩王座扶手,三下短,一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