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未应,只将残火置于盾前,火焰映照其面。黑焰在他掌心跳动,却无法再隐入暗处——残火压制了阴影的流动。他动作迟滞,呼吸粗重。
“你本非叛者。”我道,“你曾是守者之一。”
他瞳孔一缩。
“‘七·守’非虚言。你背弃誓言,窃取祭器,妄图唤醒被禁之火。你不是为推翻神权,你是为复活某人。”
他怒吼,扑来如兽。双爪并击,黑焰汇成弧光。我弃盾,双手握枪,以“断龙式”迎上。枪锋破焰,直贯其肩。他翻滚避退,左臂垂落,黑血浸透黑袍。
他跪于祭台边缘,喘息如风箱。祭器因血而震,裂隙中一丝赤光缓缓渗出,如心跳般明灭。
“你杀得了我……”他仰头,嘴角溢黑,“但封印已松。”
我提枪逼近,枪尖抵其咽喉。
他不避,只盯着那赤光,低语:“它醒了。”
我未动。枪尖稳如磐石。
赤光渐盛,映照石窟四壁。符文开始剥落,石台龟裂。一股热流自地底升起,带着腐朽与新生交织的气息。残火在炉中剧烈摇曳,几乎熄灭。
我回头。
祭器裂隙深处,那光如瞳孔睁开。
翁斯坦持枪立于祭台之前,枪尖滴落黑血,坠入石缝。祭器裂隙中赤光跳动,频率渐快,如呼应某种召唤。我未下令撤退,亦未再攻。封印松动非因一战,而是早已腐朽。那光不是火,是活物。
我伸手探入怀中,取出那枚铁钉和紧贴其侧的铜片。铜片在热力下四叶荆棘纹扭曲变形,似在融化,与铁钉相互呼应,我隐约感觉它们与这封印之间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