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尔特留斯凝视沙盘:“若符文连环,需活祭引动。尸体只是前奏。”
“他在等我们动。”
“或等某人动。”
我抬眼。
他未明言,但我知道他所指何人。
帐外忽有脚步声,沉稳,不疾不徐。帘幕掀开,威尔斯步入,黑袍未换,银甲微尘未染,似刚自某处归来。
“听闻北崖有变。”他目光扫过案上黑石,“臣特来请命,愿率部收殓尸首,以安军心。”
我未动。
“你昨夜遣亲兵探北崖。”我道,“所为何事?”
他微怔,随即垂目:“闻风声异动,恐有埋伏,故遣人查探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?”
“无。”他抬眼,“风过断桥,空谷回响,未见敌踪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未回避目光。
良久,我道:“军令已下,全军按兵不动。”
“可若敌持续挑衅?”他声音平稳,“百姓已闻风声,若神国沉默,恐失信于民。”
我冷笑:“你忧民心?”
“臣忧秩序。”
“秩序不在言语。”我站起身,“在火候未至时,能忍。”
他未再言,只微微躬身,退至一旁。
我转向亚尔特留斯:“设‘静火哨’三重岗,专司监听地脉频率。每半时辰报一次红光脉动。若突增至七息一次,即刻鸣钟。”
“是。”
威尔斯忽道:“那导引装置……可随时启用?”
“已有三套。”我答,“两套待命,一套备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