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靠着岩石坐下,喘匀了气,咧嘴一笑:“总算打完了这一仗。”
士兵甲也笑了,靠在枪杆上,望着火堆余烬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远处雾气仍未散尽,山脊线模糊在夜色里。但我知道,这一战已无悬念。
火堆旁,一名俘虏突然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。他的手被绑着,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摸什么。
我眯起眼。
副将察觉异样,顺着我的目光看去。
士兵甲握紧了枪杆。
那俘虏的手停住了。
我慢慢抬起手,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。
就在这时,风向变了。一股焦味飘来,极淡,但确实存在。不是木头燃烧的味道,更像是布料或油脂烧着的气息。
我猛地扭头,看向敌营残区后方的灌木丛。
一根细绳几乎看不见地横在两棵树之间,离地约三尺,末端连着一个小铁罐,罐口朝上,里面盛着黑色粉末。
陷阱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