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传说中的白蛇仙人，任何谎言和狡辩都毫无意义。玄强忍着心中的震撼与恐惧，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节，微微躬身：“白蛇仙人，晚辈宇智波玄，无意冒犯圣地。只因被强敌追杀，仓促间借助法器传送，误入此地，实非本意。若有打扰，万望海涵。”

“误入？”白蛇仙人巨大的蛇信微微吞吐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眩晕的甜香，“带着‘源眼’的污秽，还有…嗯？‘净化之契’的气息？以及…那双眼睛…有趣，真是有趣…”

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，将玄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。“汝体内力量驳杂冲突，命不久矣。而汝身边那个女娃…呵呵，更是麻烦缠身。”

玄心中凛然，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他最大的秘密！“请仙人指点迷津！”他抓住一线希望，诚恳求教。龙地洞的仙术或许是他平衡体内力量的唯一希望！

“指点？”白蛇仙人发出低沉的笑声，充满了玩味，“龙地洞的规矩，汝可知晓？欲得力量，需通过试炼。失败者，将成为洞中蛇群的食粮。”

它的目光转向昏迷的琉璃：“至于她…身负‘那位’的印记，却心怀异志，更是一味…绝佳的‘药引’。”

药引？玄的瞳孔猛地收缩，下意识地挡在了琉璃身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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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汝要护她？”白蛇仙人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讥诮，“自身难保，还想当救世主？也罢…既然汝等闯入此地，便是缘分。给汝一个选择…”

“一，将此女献上，吾可出手，暂时稳住汝体内冲突，并赐汝接受龙地洞试炼的资格。”

“二，带着她，立刻离开龙地洞。不过，洞外那条‘小泥鳅’（指龙影），似乎还没走远…”

“三，汝二人，一同接受试炼。若能通过，可得仙术传承，或许能解汝等之困。若失败…便一同化作枯骨吧。”

又是选择！与“最终密室”如出一辙的残酷选择！

玄看着身后气息微弱的琉璃，脑海中闪过一路逃亡时她数次出手相助，以及那双琉璃之瞳中蕴含的复杂与挣扎。放弃她？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？他做不到。

独自离开？面对外面那个恐怖的“龙影”，十死无生。

一同接受试炼？九死一生，但或许…有一线并肩活下去的希望？

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。他看向白蛇仙人，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：

“我们…选三！”

“桀桀桀…有胆色！”白蛇仙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，“那么，试炼…开始！”

它巨大的蛇尾猛地一拍地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