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若有所思。确实,在之前的战斗中,琉璃的契约净化领域为他抵挡了大量侵蚀和虚渊气息的直接冲击,让他能更专注于寻找能量结构的破绽;而他的平衡干扰,则为琉璃的净化创造了更好的生效环境。
“到了南方基地,除了查找资料,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些联合训练的设想。”佐助淡淡道,“面对‘观察者’那种层次的对手,单打独斗的个体力量再强,也难免会被逐个解析、针对。有效的配合,或许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”
这时,水月溜达了过来,一屁股坐在旁边,抱怨道:“喂,佐助,我们还要这样偷偷摸摸走多久?直接通灵个能飞的通灵兽,或者你用天手力之类的空间能力带我们一程,不是更快?”
“飞行和明显的空间波动,在那些可能存在的‘观察者’眼里,就像黑夜里的火炬。”佐助瞥了他一眼,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不仅是赶路,更是‘隐匿’。在找到对抗它们监控的方法前,尽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,减少可被记录的‘数据’。步行虽然慢,但最不容易留下可供追踪的高能量痕迹。”
“切,真麻烦。”水月撇撇嘴,但也知道佐助说的有道理。
重吾也走了过来,沉声道:“这一路的自然能量流动总体正常,但偶尔能捕捉到极其微弱的‘不协调感’,像是被什么东西扫过,又很快消失。很细微,无法确定是不是‘观察者’的探测。”
“继续保持警惕。”佐助站起身,“休息结束,继续前进。白天行动需要更加小心,避开人烟稠密区域和主要道路。”
队伍再次启程,在白日的林间丘陵中穿梭。他们尽量选择植被茂密、地形复杂的路线,利用自然环境的掩护。
下午时分,他们穿过一片面积不小的沼泽湿地边缘。这里的空气潮湿闷热,蚊虫滋生,但生命力却异常旺盛,各种喜湿植物长得郁郁葱葱,似乎并未受到明显侵蚀影响。
“这片湿地生机很强,或许在一定程度上中和了远处飘来的侵蚀气息。”琉璃观察着周围说道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快速穿过湿地边缘时,玄体内的平衡之种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却清晰的“悸动”!并非对周围环境能量的吸引,而是一种……似曾相识的“共鸣”感?
几乎同时,走在前面的佐助也停下了脚步,目光锐利地扫向沼泽深处某个方向。
“有情况。”佐助低声道,“不是活物,也不是明显的查克拉波动……是某种……残留的‘印记’或者‘回响’。”
众人立刻隐蔽身形,提高戒备。
玄顺着平衡之种“悸动”的方向望去,那是沼泽深处一片长满高大芦苇和水烛的区域,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平静无波。
“我感觉到一丝……很淡很淡的,和之前裂口里那种淡银色能量……有点相似,但又不太一样的‘秩序’气息。”玄不太确定地说道。那感觉太微弱了,若非平衡之种对能量特质极其敏感,他几乎会忽略过去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佐助做出了决定,“保持隐蔽,小心可能存在的陷阱或监测装置。”
队伍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芦苇丛靠近。越是靠近,玄的感应就越清晰。平衡之种的“悸动”带着一种混合了“熟悉”与“排斥”的矛盾感。熟悉,是因为那气息中确实有一丝极其稀薄的、与“秩序枷锁”同源的“编绎”与“记录”特质;排斥,则是因为这股“秩序”力量似乎与周围旺盛的自然生机,以及沼泽本身某种原始的、混沌的法则,存在着隐约的冲突。
拨开浓密的芦苇,眼前出现了一小片被踩踏过的泥泞空地。空地中央,一个不起眼的、半埋在淤泥和水草中的残破石碑,映入众人眼帘。
石碑只有半人高,表面覆盖着青苔和泥污,但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、非现世任何一种常见文字的刻痕。石碑周围,散落着几块同样刻有奇异纹路的碎石,似乎原本是石碑的一部分。
引起玄和佐助注意的,并非石碑本身,而是石碑表面那些刻痕中,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微弱、若非近距离仔细观察绝难发现的、淡淡的银灰色微光!那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