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猛地坐起,额头渗出冷汗。
那个网络……是“观察者”的大本营?还是“终焉”的终极目标?亦或是……“虚渊”本身的某种具象化?
“星骸”在最后时刻,捕捉并留下了这个信息?它想告诉自己什么?
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,窗外的夜空中,一颗流星悄然划过,拖曳出短暂的亮痕。
与此同时,远在忍界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那座半坍塌的八角形石殿深处。
祭坛上,裂开的暗红金属圆球已经完全静止。
而祭坛前,不知何时,多了一道身披暗红斗篷的身影。他(她)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祭坛表面那些干涸发黑的诡异符文。
符文毫无反应。
身影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而笃定:
“第一个‘共鸣坐标’……确认。”
“第二个‘支点扰动’……确认。”
“钥匙的‘协议印记’……加深。”
“古老存在的‘回响’……记录。”
“墟骸的‘初次接触数据’……回收。”
“……‘终焉’的拼图,又完整了一角。”
“‘观察者’的协议,推进至下一阶段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该去‘拜访’一下……那些在历史中选择了‘错误’答案的……古老囚徒们了。”
“至于钥匙……暂时让他再成长一会儿吧。成熟的果实,才更甜美。”
身影缓缓融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石殿重归死寂。
只有祭坛上空,悬浮的尘埃,仿佛被无形的气流扰动,缓缓旋转,勾勒出一个短暂存在的、由七个光点构成的扭曲图案,与夜空中刚刚划过的流星轨迹,隐隐交错。
仿佛某种无声的计时,在无人知晓的维度,悄然归零,又开始了新的计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