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攻击!”卡卡西厉声预警,写轮眼瞬间捕捉到能量流动的源头并非来自远方收容所,而是更近处——就在前哨站下方的岩层中!“‘收藏家’提前埋设了污染种子!它们在地底生长,现在成熟了!”
“土遁·土流壁!”铁岩反应迅速,双手拍地,数道厚实的土墙从监护室周围拔地而起,试图阻挡根须。
然而,这些根须的力量大得惊人,且带着强烈的腐蚀性能量,土墙被轻易贯穿、崩碎!更多的根须从四面八方钻出,目标明确——监护室的墙壁和琉璃所在的病床位置!
“休想!”鸣人怒吼,尾兽外衣瞬间覆盖,金色的查克拉化作巨拳,狠狠砸向最近的一丛根须,将其前端砸得粉碎,暗蓝色粘液四溅。
但根须数量太多,且破坏力惊人。一条根须突破了土墙和鸣人的防线,尖端如同钻头般刺向监护室的合金墙壁!墙壁上亮起防御结界的符文,与根须激烈对抗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能量湮灭的滋滋声,眼看就要被突破!
“白鸢!带琉璃转移!”卡卡西一边用雷切斩断两条根须,一边急喝。
白鸢早已准备好,湛蓝的时空间符文在琉璃病床下展开,就要发动瞬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病床上,一直昏迷的琉璃,猛地睁开了眼睛!
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,没有焦距,没有情感,只有一片空洞的银蓝交织的光芒,仿佛有星空在其中旋转。她并未起身,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,食指指向那条即将突破墙壁的根须。
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,没有结印,也没有声音。
但那条狂暴的根须,却在距离墙壁仅剩半米处,骤然僵住了!其表面疯狂涌动的暗蓝色能量如同被冻结般凝固,然后……从尖端开始,无声无息地崩解、消散,化为最细微的尘埃!
不仅仅是这一条,所有正在攻击前哨站的污染根须,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,表面的光芒迅速黯淡、熄灭,如同被抽走了生命力,软软地垂落、枯萎,最终化为毫无生机的灰烬。
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,攻击者与被攻击者皆然。
琉璃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上方,那只抬起的手缓缓放下。然后,她的嘴唇微动,吐出一句清晰、冰冷、不带任何人味的话语,回荡在突然寂静下来的夜空中:
“检测到未授权侵蚀单位……协议冲突……执行净化指令(临时权限)。”
“警告:能量过载……链接稳定性下降……强制休眠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眼中的银蓝光芒迅速消退,身体一软,重新倒回床上,双眼紧闭,仿佛从未醒来过。但她眉心那点微光,似乎又黯淡了一丝,而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上,代表精神活跃度的曲线,出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尖峰后,重新跌落到近乎直线的低谷。
死寂。只有夜风吹过废墟和枯萎根须的细微声响。
“刚……刚才那是……”鸣人结结巴巴,看着琉璃,又看看周围迅速枯萎的根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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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她……不,是‘她’通过琉璃的身体,或者说利用琉璃的‘关联者’权限,发动了一次……规则层面的‘净化’。”白鸢声音干涩,“就像在冰川峡谷接口处,她激活了应急协议。但这次更直接,更……暴力。代价是她的链接稳定性下降,陷入了更深层的‘强制休眠’。”
这意味着,琉璃或许能在无意识状态下被动触发某种保护机制,但每一次触发,都可能让她离彻底苏醒(或者说,离被那个链接彻底同化)更远一步。
“‘收藏家’的这次袭击失败了。”卡卡西看着迅速枯萎的根须,“但他们试探出了琉璃的‘价值’和‘状态’。下一次,他们的手段只会更隐蔽、更致命。”
仿佛是印证他的话,前哨站外围的森林深处,传来了几声极其轻微、仿佛压抑着兴奋与贪婪的嗤笑,随即迅速远去。
“清理现场,检查损失,加固地下防御!”铁岩迅速下令,脸色难看。虽然击退了袭击,但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将污染根须埋到前哨站正下方,这份渗透能力令人心惊。
一夜无眠。众人疲惫不堪地熬到了天色微明。琉璃没有再出现异常,生命体征维持着那种诡异的“稳态”。希的突击队尚未返回,通讯处于静默状态,这是预先约定的,但也让人更加担忧。
就在晨雾最浓时,一只伤痕累累、羽毛上沾着暗蓝色污渍的雷云鹰,歪歪斜斜地穿过结界,重重摔在前哨站的空地上。鹰背上绑着一个密封的卷轴,正是希出发前带走的那只通讯鹰。
铁岩立刻取下卷轴,解码阅读。他的脸色随着阅读的进行,变得越来越凝重,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“希队长……他们完成了最后节点的埋设。”铁岩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但是……他们在最后一个节点附近,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卡卡西问。
铁岩将卷轴内容投射出来。上面是几幅用查克拉墨水快速绘制的草图和一些潦草的文字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