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宁古塔也收到南方大旱,有灾民开始往北流窜的消息。
南木站在城楼上,脚下是波光粼粼的护城河,没想到当初堆雪成河的一个举动,竟解了这迟来的旱灾。她望着远处正在开垦的荒地, “看来,得着手在各地打井,应对未来的旱情。”
她转头对跟在身边的钱通道,“传令下去,组织专人在凡有水源的地方打井,越深越好!”
南木借鉴现代政、军分开管理的模式,将政务与天策军军务进行了分辖,政务管理基本交给钱通、墨子予,阿君几人。
“打井?” 钱通只懵了一下,马上明白过来,虽然宁古塔有护城河水环绕,但也架不住长久的干旱啊,心里越发佩服军师的心事缜密。
随后,南木又对卫凛道:“让石磊、杨千发在望北城多留意灾民动向,能收留的就收留,教他们种地、做工,以工换粮,愿意当兵的,大胆招兵。”
“再放出两个消息,一是北方干旱还不严重,有粮。二是三皇子楚蒙假传赐婚圣旨,将已怀孕六个月不明身份的女子送来宁古塔,羞辱七皇子。”
等把余下的禁军解决了,大张旗鼓的将苏璃一行送出望北城。
南木故意不提镇南王府,不提二小姐苏璃,是她对原主这个原生家庭留最后的体面。
钱通、卫凛应声而去。
南木又拿出几张图纸,上面画着水车的样式 —— 她原打算秋收后再修水利,现在看来,得提前了。
旱情,像一张无形的网,正从南到北慢慢收紧。
晚风穿廊,蛙鸣田田。
宁古塔的夜,洗去白日喧嚣,浸在一片清寂里。
中军营地下室烛火摇曳,南木将最后一张水利图纸收起,抬头看向楚钰:“应对旱情的法子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看执行。”
楚钰点头,眼中带着笑意:“有你在,我放心。” 他扶着桌沿起身,稳稳站定 —— 经过连日针灸与练习,如今他已能在室内独自行走两圈,虽步伐尚缓,却再不用人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