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照野见状,挥剑斜刺,欲解风无影之围。
楚钰耳听八方,旋身间已察觉身后动静,头也不回,反手一剑 “倒刺”,长剑如长鞭后抽,正中柳照野剑鞘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三招过后,楚钰额角沁出薄汗,却笑得畅快:“如何?这‘轮影破风剑’,可还入得了眼?”
风无影收刃而立,满眼惊叹:“殿下将轮椅的滑动、旋转全化入剑招,‘碾尘’藏旋劲,‘回轮’借巧力,尤其是‘环影’一式,以轮椅为轴,竟能转出如此密不透风的防御,属下佩服!”
南木走上前,用帕子为他擦汗,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脸颊,轻声道:“剑法精妙,不愧是大楚战神,只是别累着了。”
楚钰握住她的手,目光亮得像淬了星子:“等我能站起来,再创一套‘立地行风剑’与你对练。”
月光从窗棂漏入,照在楚钰专注的脸上,映得他眼中星火流转。他虽坐在轮椅上,气势却丝毫不输,长剑挥舞间,竟隐隐有龙吟之声。
此时,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,烛火映着剑影,也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。
今夜的宁古塔,因这轮椅上的剑舞,多了几分别样的生机与希望。
然而这一切宁静,被一场刺杀瞬间打破。
三更的梆子刚敲过,宁古塔主院的寂静就被一声锐气破风的尖啸撕碎。
“铛!”
最先倒下的是东角门的两名护卫,他们喉咙被精准割开,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软软瘫在暗影里。
数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,悄无声息地漫过回廊,他们动作划一得像鬼魅,足尖点地时连草叶都未曾惊动,唯有腰间短刃泛着淬毒的幽蓝,昭示着 “影子” 的到来。
正是楚蒙藏了十年的杀器,一百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尖杀手“影”子。
这一百名杀手,是楚蒙藏在暗处的獠牙,个个经受过炼狱般的训练,不仅精通暗杀,更擅长伪装、破阵。
他们根本没走吊桥,而是借着夜色,用特制的爪钩越过护城河,又以迷药放倒了暗哨,一路潜伏至主院,直到动手前都没露出半点破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