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记错,沧海丫头早踏入了超凡五重天,近日又有领悟,虽未突破至六重天,但实力绝对逼近那个层次。
当世能有此境界者屈指可数。
沧海至少位列前十,竟被这小子当孩童般戏耍......
如此看来,即便探不出具体修为,单论战力至少超越五重天,是否达到六重天尚不可知。
老天爷......最保守也是五重天啊!短短三月时光!老夫这颗道心都要碎成渣了......
稍加推演,陆翰的实力便已明晰。
可越是清楚,老道长心中骇浪愈甚。
三百载修道岁月所见奇闻,加起来都不及此刻震撼。
小主,
不行不行,
为师者当稳如泰山......
徒儿再强,终究要唤我声师父不是?徒弟厉害,正说明为师眼光毒辣、教导有方,这么想来便舒畅多了。
逍遥道长再度发动独门心法,成功说服了自己,神色果然从容许多。沧海,臭小子,胜负已分,不必再战。
又观战片刻,见李沧海已达极限,老道长及时出声喝止。
霎时间,两道身影同时收势。
只是二人神情,却是云泥之别。师姐承让了!今日切磋不分胜负,你我平手如何?”
陆翰嘴角含笑,眼中却掩不住得意之色,明明占了上风还要故作谦让。
他这般以退为进,正是吃准了李沧海的性子——她向来重诺,既已落败,必会兑现承诺,任他随心而行。
果然,李沧海面色苍白,身形微晃,却挺直脊背道:“胜败分明,何须虚言?我既输给你,自当遵守约定,今后悉听尊便。”
她并未受伤,只是心境受挫,加上旧伤发作,才显得格外虚弱。
陆翰心中暗喜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玩笑道:“沧海师姐,不如与我私奔?”
哪知李沧海闻言,眸光一闪,竟干脆应下:“好!三百年孤身一人,今日总算有了归宿。”
她神情平静,心底却欣喜难抑。
这些年来,她眼界极高,从未对谁动心,直到遇见天资绝艳、气度不凡的陆翰。
见他神色犹豫,李沧海挑眉道:“怎么,反悔了?”
陆翰正色道:“师姐可知,我心向花丛,无意专情?你若随我,须得容得下旁人。”
陆翰心底明白,李沧海正是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