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们怎会知道,陆翰的确有这份能耐!
“既然青萝没有异议,此事便定下了!”
李沧海一锤定音。
陆翰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。
自此,陆翰以姑父的身份,亲自指点李青萝习武。
首日,他搭手教导,从最基础的经脉穴位开始,其间自然少不了“无意”
间的触碰与挑逗。
次日,他口传心授,细致讲解小无相功的奥妙,言语间暗藏撩拨,手上动作更是“光明正大”
。
第三日,他贴身上阵,白日传授天山折梅手,夜则倾囊相授,以醍醐灌顶之法助她提升功力,顺带“丈量尺寸”
,检查根骨。
短短三日,陆翰施展浑身解数,借传艺之名,将李青萝撩拨得心旌摇曳,情愫暗生。
最后一步,他便能摘取这朵带刺玫瑰,开启两世同堂的妙境——不,或许该是三世同堂,毕竟王语嫣必然紧随其后。
第四日清早,陆翰迫不及待直奔李青萝闺房,欲捅破那层薄纱。好侄女,姑父来了!”
他笑意盈盈推门而入,却见屋内景象出乎意料——
李青萝衣衫微乱坐于榻边,似是刚醒,而一旁竟站着江玉燕。
陆翰眉头一敛,笑意顿收。巧合?还是……她已察觉端倪?”
他紧盯江玉燕的神色,却未见丝毫异样。玉燕妹妹,为何大清早出现在青萝房内?莫不是夜间梦游误入此处?陆翰故作轻松地挑眉问道。
江玉燕掩唇轻笑:主君当真料事如神呢。
昨夜研读诗书倦极,竟迷迷糊糊走到姐姐房中歇下了。
这番对答滴水不漏,却让陆翰暗自心惊。
寻常人遭遇质问必会慌乱,这丫头反倒对答如流,连眼波都不曾乱过半分。
更蹊跷的是她对李青萝的称呼,何时变得这般亲昵?
果然不出所料。陆翰眸光微沉,这些时日她表面安分,实则暗中织网。
先是接近李沧海,如今又与青萝姐妹相称。
这般手腕,当真配得上原着里那个差点改写剧名的狠角色。
视线掠过垂首赧然的李青萝,陆翰忽觉豁然开朗——既然早晚要露馅,何必再遮遮掩掩?
玉燕可知世间有推演天机之术?陆翰忽然抚掌大笑,譬如我能算出你藏在绣鞋里的那封密函,亦能预见你若多嘴的下场。他俯身凑近少女耳畔,聪慧如你,当知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嗯?
江玉燕的眼眸猛然一颤。
她极力维持着平静的神色,但那一瞬的异样仍被陆翰敏锐捕捉。公子教诲得是,玉燕记下了。
江玉燕心底掀起惊涛骇浪。
眼前之人竟如此深不可测,仿佛能看透人心,执掌生死。
这一刻,
畏惧与敬仰的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。
她下意识调整姿态,连眼神都多了几分恭顺。
细看之下,那目光深处已然烙下难以磨灭的敬畏。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陆翰满意地扫了她一眼。
这女子进退有度,懂得审时度势,倒是难得。
待江玉燕退下,陆翰顿时换了副面孔。
他噙着玩味的笑意,朝李青萝踱步而去。
李青萝始终低垂着头,双颊绯红。
她太清楚这位道貌岸然的姑父接下来要做什么了。
照理说,她该抗拒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