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回廊下,东方白正独酌消愁。啐——
的,就这么急不可耐?
隔壁还住着未出阁的姑娘呢,半点不知避讳!
三个时辰不停歇,迟早要栽在温柔乡里......
她低声絮叨着,语气里分明没有半分怒意,倒似打翻了醋坛子。
这般酸味,怕是隔着纸页都能嗅到。
[语嫣,莫要固执。
你已过了任性妄为的年岁。
那慕容复有何可取?文不成武不就,偏生狂妄自大,在你姑祖母手底连一招都走不过,如何配与你姑父相比?
此事原是我的主张,与玉燕设局将生米煮成熟饭。
要怪就怪为娘罢。
李青萝费尽唇舌,试图让女儿认清现状。
王语嫣只是默默垂泪,既不言语也不争辩,木然地坐在床沿,仿佛失了魂魄。
这情形让陆翰束手无策。
就在此时,江玉燕一语惊醒梦中人。语嫣姐姐,别再使性子了。
能成为公子的女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福分。
若你执意拒绝,岂不是证明自己愚不可及?
见她仍无动于衷,江玉燕倏然变脸:好好好!算你厉害。
待公子让你尝到甜头,怕是你要求着喊爹爹呢!
这番私密话语清晰传入众人耳中。
在场诸女相视而笑,不约而同露出会意的神色。此言有理。
语嫣始终昏迷未醒,虽有过反应,却未曾亲身体验为妇之乐,更未领教过夫君的本事。
若能让她清醒感受一回,恐怕世间没有女子能抗拒这般情爱。
届时自然水到渠成。
李青萝眼波流转,当即示意江玉燕闭户掩窗,开始了她们的谋划。
——
两个时辰后,
原本梨花带雨的王语嫣判若两人,不仅停止了哭泣,眼角眉梢还漾起了甜蜜的笑意。
果然,
非凡男子的魅力总能打动芳心。
眼下这般景象岂不美满?
一大家子和乐融融,其乐无穷!
陆翰展颜欢欣。
他终于得偿所愿,从此开启坐拥佳人的逍遥日子。
陆翰这边心情愉悦,可东方白那边却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揍他一顿。啊啊啊......
可恶的 、畜生,还有完没完了!这么久时间,你还是人吗!
东方白全身发颤,愤怒得几乎要发狂。
虽然没亲身经历过,但这种事她怎会不懂?
一男一女独处,干柴烈火。
光是想象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
可问题是,这也太过分了吧!
东方白确实被吓到了。
震惊之余更是感到羞愤难当。
这家伙明知她就住在附近,却依然肆无忌惮,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,简直欺人太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