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离奇的经历确实让人难以消化,但陆小凤心里清楚,陆翰说的句句属实。
他不过是想换个话题,谁知话到嘴边却走了样,反倒被好友逮住数落。乔大哥怎么也跟他们学坏了?”
陆小凤转头看向乔峰,眼里写满委屈。
花满楼向来爱和他斗嘴,可连一向稳重的乔峰都开始打趣自己,莫不是近墨者黑?
花满楼摇着折扇笑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。
张口就说陆翰兄弟的不是,这不是自讨没趣吗?杏子林里发生的事,我们可都是见证者。
再者说,以陆翰的品行,断不会信口胡诌。”
“智光大师当时的反应你也看见了, 如何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”
虽然语气轻松,但花满楼心里同样翻江倒海。
这些颠覆认知的事情,任谁都需要时间消化。
陆小凤长叹一声,俊朗的面容浮现少见的黯然。道理我都懂,只是...突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都活得像只井底之蛙。”
曾经引以为傲的成就,在真正的天地面前竟如此微不足道。
这种落差,让他一时失了方寸。谁说不是呢。”
乔峰握紧酒碗,指节微微发白。北乔峰南慕容...”
他苦笑着摇头,昔日威震江湖的名号此刻显得如此苍白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,那些隐藏在身世谜团后的阴影,想到要与天门那样的庞然大物对峙,胸口就像压了块巨石。
想到自己运气不错,认识了陆翰,乔峰沉重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。
眼下形势分明——兵对兵,将对将!
他清楚自身实力与天门差距悬殊,根本没资格与之抗衡。
但陆翰同样深不可测,有这位高人相助,结局尚未可知。
话音刚落,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。
三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言。
不过很快,乔峰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——远处那熟悉的屋舍虽然破败,却是让他安心的家啊!
他不由自主加快脚步。
陆小凤与花满楼交换眼神,都看到了彼此的谨慎。
他们记得临走时陆翰的警告......
此刻已到目的地,危险随时可能降临。
若敌人抢先一步埋伏偷袭,别说救人了,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要搭进去。
此事涉及帝释天那个老怪物,若来者是天门中人,必须万分小心。
寻常敌人不足为惧,就怕遇到自在地界的强者,那样的话他们将毫无还手之力。
因此接下来的路,归心似箭的乔峰冲在最前,而陆小凤和花满楼则步步为营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两百米...
一百米...
五十米...
随着距离拉近,陆小凤二人的心越悬越高。
但乔峰仍无所觉,只顾奔向家门。
就在只剩十米时,眼尖的陆小凤突然厉声示警:乔兄、花兄小心!
三人身形俱震,同时发现了一位黑衣人——此人全身笼罩在黑衣中,戴着面罩,身材魁梧。
虽不见真容,但从其鬼魅般的身法来看,武功远在陆小凤二人之上。
这人究竟是谁?会是天门的爪牙吗?!
陆小凤三人虽不清楚来者身份,但他们明白对方武功深不可测,即便三人联手也未必能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