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羡之意渐成心结。

而今终能如愿以偿!

察觉到怀中人的激动,

陆翰轻抚其背柔声安抚:好啦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

若教日月神教众人瞧见自家教主这般小女儿情态,怕是要惊掉下巴了。

周身萦绕霸气的东方白不经意间流露出娇柔模样,唯有陆翰知晓她这般情态只为自己展现。放肆!谁敢取笑本座...东方白骤然收敛柔情,重现睥睨众生的气势。

这般收放自如的神态转变,怕是连最出色的戏子也要自叹弗如。

红晕忽地漫上双颊,东方白羞怯地将脸庞埋入陆翰胸膛。

那只不安分的手掌正肆意游走,领略着山川的瑰丽风光。

即便贵为武林至尊,此刻她也不过是个初次经历此事的女子,在众人环伺下羞得耳根发烫。相...相公别这样...东方白细若蚊呐地在陆翰耳畔呢喃,若真想要...今夜我与姐妹们共同侍奉...她亟待制止这场荒唐,却又矛盾地期待对方更进一步。

酥软的身子全靠意志强撑,所幸这番旖旎未被旁人察觉。

——倒也不尽然。

小尼姑仪琳将一切尽收眼底,惊得檀口微张。

她虽身在空门,却也知晓其中玄机。姐丈怎能如此!少女心跳如鼓,既诧异姐姐的默许,更震惊于她眉梢眼角流露的欢愉。

那种滋味...当真这般美妙么?仪琳不觉浮想联翩,随即被自己的妄念吓得不轻。

她连忙闭目诵经:菩萨恕罪... 不该妄想...可思绪仍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片禁忌的幻境。

她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,作为出家人应当六根清净,绝不能对姐夫萌生绮念。

越是克制,那股情愫越发汹涌。

她分明看见,不仅姐姐,连李沧海、李青萝、王语嫣和江玉燕几位姐妹,眉梢眼角都透着幸福的光彩。

男女之情当真如此令人沉醉?

仪琳不敢深想,只得紧抿朱唇默诵,任由檀香般的 在唇齿间流转: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......

屏风另一侧,上官海棠眸中星河倒转。

她从未想过,男子身上散发的魅力竟能令东方不败这般人物都卸下铠甲。

陆翰周身仿佛笼着迷雾,引得她忍不住想一探究竟。

但她终究只是静立旁观,任衣袂与心事在风中翩跹。郎君若真喜爱小白妹妹,不若留着夜里细诉衷肠?李沧海话音未落,李青萝的团扇已轻拍陆翰肩头:这 的,总该顾及些体面。

小主,

王语嫣搅着绢帕嘟囔:小白姐姐自是极好的,可郎君也该......话未说完便被江玉燕接去:也该看看我们这些姐妹才是!

上官海棠望着渐斜的日影轻笑:陆兄再不放人,怕是要误了晚课时辰。唯有仪琳的诵经声仍如清泉叮咚。

东方白这才惊觉,自己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攻城略地。

霎时红云漫颊,猛地推开眼前人,将滚烫的面庞埋进掌心。

陆翰轻嗅指尖,闭目低吟:步履翩然如惊鸿掠水,身姿飘渺似洛神凌波。

玉足轻踏暗香浮动,明眸流转顾盼生辉。

朱唇未启已含芳华,吐息间若空谷幽兰。

宛若流云遮皎月,恰似回风舞飞雪。

遥望如朝霞映日,近观似清莲出水。

世间倾城各具风华,独留玫瑰余韵悠长。

东方白身上独特的玫瑰馨香令陆翰沉醉,这般行径却引得旁人侧目。

众人目光很快聚焦在他湿润的指尖——上官海棠与仪琳尚显懵懂,而李沧海等四位女子已然会意,相继羞红了脸,向陆翰投去嗔怪的目光。

这般大胆之举既令人心跳加速,又教人暗自钦羡。

众女不约而同望向东方白,暗道这般光天化日下的旖旎情状,自己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
正心旌摇曳之际,上官海棠适时出声:时辰已晚,诸位若不嫌弃,不妨到寒舍暂歇?

她早预见衡山城客栈将人满为患,提前赁下一处院落。

见日影西斜,李沧海颔首称是,众人方从遐思中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