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翰赞许地点头,又自夸道,“不是我自夸,我看上的女子皆是绝色佳人,就如婉儿这般貌美无双。

不过妻妾太美也麻烦,方才就随手解决了个不知死活的采花贼……”

说罢,目光冷冷瞥向云中鹤的 。大胆狂徒,竟敢对前辈无礼,死有余辜!”

李乾顺勃然大怒。

云中鹤的恶名,李乾顺自然知晓。

念及其尚有用处,他平日也只作不见,任其胡作非为。

不料此人竟胆大包天,将主意打到陆翰夫人身上。

李乾顺顿时勃然大怒,面沉似水地上前狠踹两脚,厉声喝道:来人!把这混账拖出去喂狗!

末将领命!

侍从们战战兢兢地将昏迷的云中鹤拖了下去。

至于是否真拿去喂狗,无人关心。

李乾顺转而恭敬地望向陆翰:前辈,如此处置可还满意?

他不得不恭敬——论辈分,若惹恼了母亲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此事到此为止。陆翰虽为人强势,却也明辨是非。

错在云中鹤,与李乾顺无干。前辈请!接风宴已备好。李乾顺笑容满面地引路,对云中鹤的下场不屑一顾。

陆翰揽着木婉清随行。

二人谈笑风生地率众离去,仪仗浩荡返回皇宫。

待他们走远,围观的百姓才炸开了锅。

今日不仅得见天颜,更目睹了令皇帝都恭敬有加的俊逸少年。

那云中鹤乃一品堂高手,被杀后皇帝竟拍手称快,实在匪夷所思!

要知道这位陛下向来杀伐果断,今日却判若两人。

若非容貌未改,众人几乎要疑心皇帝被人调包了。前辈,说来惭愧。

以我们错综复杂的关系,至今不知该如何称呼您才妥当。行进间,李乾顺诚恳道:但您既肯驾临西夏,便是给我面子。

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,我必竭力满足。

“前辈愿意停留几日的话,晚辈定当好好款待。”

“木姑娘既是前辈夫人,便如我亲人一般。

有什么需要尽管提,若不便开口,我可命人陪你去国库随意挑选。”

“兵器 、珍奇宝物,宫中收藏颇丰。

身为一国之君,这点底气还是有的。”

“若是觉得无趣,小女银川公主李清露可陪你游览西夏美景...”

李乾顺一路谈笑风生,待人接物游刃有余。

言语间满是真诚,俨然将陆翰视作至亲。

入宫后,陆翰暗自松了口气,没料到这位国君如此健谈。

三人来到大殿时,宫女已备好盛宴。

珍馐美馔摆满长案,香气四溢。父皇您回来啦!”

清亮嗓音传来,只见一位与王语嫣容貌相似的少女翩然而至。

正是李清露,眉宇间透着青春朝气。哼!”

木婉清别过脸。

虽知李秋水姐妹的血缘关系,但见陆翰目不转睛的模样,仍忍不住蹙眉。夫人这是醋了?”

陆翰轻笑打趣。胡说什么!谁会为你吃醋?谁是你家的?”

木婉清耳根泛红,像炸毛的猫儿般反驳。

陆翰但笑不语——既入彀中,还想逃么?

“清露快来。”

李乾顺笑着引荐,“这位是你沧海姨祖母、青萝姑姑和语嫣表妹的夫君,随你唤姨祖父、姑父或表妹夫皆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