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府内,陆翰端坐主位,,一边翻阅独孤剑圣送来的战书——对方约他腊八节在城外一战。夫君,尝尝我亲手做的糕点。明月捻起一块点心喂到陆翰唇边。

自成为他的妻子后,她越发温柔顺从,

陆翰咽下糕点赞道:果然美味,能娶到你是我修来的福分。

明月羞红着脸微笑:夫君喜欢, 日为你做。

久别重逢的两人浓情蜜意,惹得东方白轻哼一声:新人笑,旧人哭,有些人怕是忘了旧爱。

新欢旧爱我皆疼惜。

为促家宅和睦,今夜不如……

两人听罢,脸上一红,低头不语。

眼底却泛起一丝兴奋的光芒。

看来这次是真尝到甜头了!

不过他们随即就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上。相公,剑圣下的战书,你打算如何应对?要不要接下?明月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
在她心中,陆翰的安危胜过一切。

区区无双城若是剑圣想要,她甘愿拱手相让。

毕竟独孤剑圣威名赫赫,实力深不可测,她不愿为了这座城池给陆翰惹来麻烦。

陆翰轻轻一笑:月儿不必忧虑!剑圣固然厉害,但还不是为夫的对手。

他此战不过是要替独孤家讨个说法,并非冲着无双城而来。

至于这座城池,本就是可有可无之物。

月儿若嫌打理麻烦,找个人接手便是。

他刚将四大补天石融入体内世界,虽然距离金丹后期只差临门一脚,但剑圣这等角色,依然不值一提。

按陆翰推算,无名与剑圣最多不过初入陆地神仙之境。

但在他眼中,就算是巅峰境界的神仙也与蝼蚁无异。

剑二十三又如何?且不说剑圣现下能否施展,即便真用出来又能怎样?不过是以元神化剑罢了!

这一招对付寻常武者自然无往不利,可陆翰身为修仙者,元神之力岂是武者可比?剑二十三最多相当于筑基期的元神强度,焉能与金丹期抗衡?

东方白与陆翰相处日久,对他再了解不过,丝毫不曾担忧。

在她看来,夫君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!

三人不再讨论此事,转而闲话家常。

同一时刻,莫名镇的中华阁迎来一位不速之客。

老者白发如霜,身形挺拔,目光如电。

所过之处,路人纷纷退避。

剑晨早已守候多时:剑圣前辈,家师恭候已久,请。

此人正是剑道至尊独孤剑圣!

独孤剑略微颔首,迈入无名居所时心中暗忖:这老友假死隐遁多年,自己苦寻无果,今日为何忽然相邀?

屋内茶香袅袅,无名 其间。

两位绝世剑客目光相接的刹那,整间陋室骤然响起清越剑鸣,青砖地面悄然浮现细密裂痕。独孤兄的剑气已露衰颓之象。无名轻抚陶盏,盏中茶水突然凝成冰晶,这副身躯,撑不住你的剑心了。

墙角蛛网震颤着簌簌剥落。

独孤剑按住腰间震颤的古剑,指节泛起病态的青白。

他何尝不知大限将至?但此刻无名点破此事,却像在锈蚀的剑身上又刻下一道裂痕。邀我来就为说这些?剑圣冷笑时,梁上灰尘化作银针簌簌跌落。

无名望向窗外惊飞的宿鸟,衣袖翻涌起无形气浪:以你如今状态对战陆翰...

你觉得老夫必败?独孤剑的白须无风自动,案几上的烛火突然拉长成三尺青锋。

茶盏在无名手中裂开七道匀称的细纹:那少年剑道...已非人间气象。

霎时间屋内所有光影都扭曲成剑形,腐朽的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 。

两位剑道巅峰强者之间的空气,此刻比剑锋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