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翰轻笑着摇头:张老多虑了。
世间哪有什么鬼兵?即便真有鬼怪,又怎会劫掠无用的黄金?此事必是人为。
虽然记得此事确系人为,但当日观剧时诸多细节早已模糊。
让他指认真凶确实力有不逮,但可以断定黄金是被施了障眼法掠走的。
原着中正是张良用李代桃僵之计,将案件转交韩非才化解危机。
如今既与张良结为兄弟,袖手旁观终非良策。
只是这金蝉脱壳之计,终究不合他的行事作风。
陆翰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张老,我想出了两个对策。
其一稳妥周全,能保全身而退;其二虽有些冒险,但若成功900必能立下大功。
不知您作何选择?
事关张家安危,决定权自然应交由张开定夺。哦?竟有两策?快快说与老夫听听!张开展露喜色,心头重担顿时轻了几分,好奇之心油然而生。
张良同样凝神静候。
陆翰直言不讳:第一计乃李代桃僵之策,可将此事交由九公子韩非处置。
他身为韩王之子,纵使事败亦无性命之忧。
以其身份对付两位叔父,也更为便利。
至于第二计,便是我亲自彻查。
自会水落石出,但风险难测。
张老请斟酌。
陆翰虽有十足把握,然此事关乎张家性命,料想张开必有顾虑,这恰是最棘手的难题。李代桃僵?
张开眉头紧锁,权衡再三后看向爱孙张良,终是下定决心:第一计罢了!韩非与子房交情匪浅,老夫不愿连累于他。
还是请陆翰你接手吧!
虽说第一计更为稳妥,张开仍选择了第二条路。大哥,此事可需相助?张良主动请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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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此情景,陆翰心中略感宽慰。
张良聪慧过人,得他援手必当事半功倍。二弟愿助,为兄求之不得!有你相助,此事定能马到成功!陆翰颔首称赞。大哥过誉了。张良谦逊一笑。
他对这位兄长心悦诚服,深知追随其左右必能获益良多。
见二人如此和睦,张开彻底放下心来,随即告辞处理其他事务。
待张开离去,张良立即问道:大哥打算从何处着手?
行至花园廊下,陆翰驻足赏景,从容道: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法,二弟稍安勿躁,很快便知分晓。
说罢与张良在凉亭小坐,品茗赏景,静待时机。
张良心中疑惑,陆翰安排酒菜时竟特意多备了一副碗筷。
二人对饮,何需三套杯盏?
张良满腹疑问,陆翰却笑而不答,悠然品酒。
直到一声清朗笑语从门外传来——
哈哈哈,陆兄、张兄,如此美酒岂能少了我韩非?不请自来,讨一杯酒喝,两位可莫要嫌弃!
见紫衣华服的韩非踏入院中,张良瞳孔一震,随即敬佩地望向陆翰。
此刻他终于明白,何为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人——韩王之子出面查案,两位涉案的安平君、龙泉君正是其叔父,再合适不过。
更令人叹服的是,陆翰早预见了韩非将至,故备好酒宴相待。
神机妙算,运筹帷幄!
张良脑海中唯有这八字轰然回响。韩兄来得正是时候,请入席。陆翰执壶相邀。
韩非毫不客套,落座时鼻翼微动,霎时眼放精光:百花入酒,香蕴乾坤!这般极品佳酿,光是闻香便已醉人三分啊。这位闻香识酒的高手搓着手指,喉结不住滚动。
三樽相碰,琼浆映着月色流转。
酒过三巡,陆翰向张良递去眼色。
少年会意,话锋忽转:韩兄可知新郑城外近日有桩奇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