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喊着扑了上去:“爸,大叔还在里面呢!是他把我换出来的,姓江的菜刀现在抵着他脖子呢!”
她边哭边跺着脚:“姓江的姓阴的怎么这么恶毒歹毒呀?”
父亲两眼喷着怒火,一只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,一只手紧握着铁拳,直视着那间储藏室。
指挥部里,已经确定江浩渺就是杀害焦斯的凶手,现在两案并案办案。
对如何营救,制定了三套方案:
一是请谈判专家出面,说服凶手放下凶器,放掉人质,举手投降。
二是组织营救突击队,强行营救,但人质危险性极大。
三是狙击手开枪将凶手击毙或击伤,考虑到还有另一起命案待破,击伤凶手并保护好人质为最佳方案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进入了黎明前的黑暗。
谈判专家在储藏间外喊着话:“里面的人注意了,我是谈判专家,我没带任何武器,请不要伤害人质,我要进去了,我们好好谈一谈,好吗?”
“谈什么谈,滚出去!要谈可以,免除老子死罪,你能答应吗?答应不了,别跟老子谈!”
“你现在的绑架案,只要不伤害人质,是不会构成死罪的。你不要因为这个担心,所以我们需要谈一谈。”谈判专家老练地故意岔开了这个话题。
“别耍老子,老子杀过人,能免除这个死罪吗?”
“这个情况我不知道,但只要你放了人质,我可以向领导反映汇报,万一对你宽大处理了呢?”
“少他妈啰唆,哄小孩呢,不谈!再啰唆,老子就一刀结果了他!”
对话的声音传到了警戒线外,听得柳家父女心头一紧。
柳女抽泣着:“爸……爸……爸爸,快救救国璋吧!他这都是为了我呀!为了我,他连命都不要了呀!大叔……大叔……大叔!”
远方的天际露出了一丝亮光,东边日出东海的地方,显出了一条白色,白色渐渐扩大,把东方点亮。
紧接着,云也慢慢聚了过来,齐集在鱼肚白四周,等着太阳给它们染色。
一会,太阳在遥远的地方,用光笔涂抹着云彩,给它们画上了渐变的红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