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老子办个公司执照怎么这么难?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办?还要取什么鸟名字,你们这是刁难老子!”
“请注意你的言辞,你再骂人,我们就喊保安了!这是法定的程序,谁刁难你了?”
听说要喊保安,他这个保外就医的立马慌了手脚,赶紧说:“都他娘的算骂我自己的!”
第二天下午,还躺在床上的黄丕接到了电话:
“黄丕吗?经后台查证,你是保外就医人员,按国家法律规定,你不可以领取营业执照。”
黄丕刚想骂人,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黄丕翻身坐起,又试着拨打了柳女的手机,虽然通了,但没人接听,他赶紧发了封短信:
市场什么管理局不给老子办执照,老子等着钱嫖女人,我不管你怎么转?怎么提?明天上午先给老子送十万过来,并陪老子睡觉。等钱花完了,老子再要。
柳女接到信,肺都气炸了,她抖索着双手,骂了一句:
“无耻!活畜生!”
正在思量中,氐星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司马刚打来了电话:
“柳女吗?我司马。撞杀国璋的黄丕保外就医后,我叫手下始终重点盯着他。
“按规定,保外就医每次只能半年或一年,辖区派出所负责监管,我们民警在监管时,发现他经常出入洗浴中心或者高档会所,还有一些不正常的举动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:“我们已将他的情况向监狱管理局作了反映,又对他手机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。
“刚才下面跟我汇报,说黄丕刚刚给你发过要钱的短信,并有流氓语言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柳女愣住了,自己还未思考好,警方就知道了。
“噢,黄丕……他……他耍无赖,他说他是我们把他送进监牢的,我们要给他点钱花花,不然就会对我家人怎么怎么样!”
“那你要报案呀,不然警方怎么会知道呢?怎么对他采取措施呢?”
“我不可能给他钱,所以没报警。”
“他要铤而走险,伤害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