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节庆当晚十一点钟,苏湘和王诗诗回到了家,俩人没喝酒,开着车回来的。
“今天同学聚会,怎么都没喝酒呀?”王国璋问道。
“以开车为借口,不喝呗。”诗诗抢先回答说。
“我心脏有问题,手术过,同学们和朋友们都知道,他们不攀比我。”
王国璋望向苏湘,半真半假地又问道:“有没有遇到心仪的男生呀?明后天接着约呗。”
苏湘狠狠地白了男人一眼:
“死走,什么话不问偏偏问这个。告诉你,本老姑娘不是没人追哟,更不是剩女,我已拒绝十几个了,我的心灵、我的身体要留给我的心上人!”
柳女也帮腔说:“你哥就想把你嫁出去,他就省心了,人家老姑娘不想嫁,你操的哪门子心?苏湘,不要嫁!”
苏湘搂抱住了柳女,用鼻子哼了一声:“知我者莫妹妹也!亏得你还是我十几年的知己和哥哥呢!”
王国璋挠了挠头,自嘲着:“有一首歌唱道,‘你总是越宠越坏,我对你的关怀,都变成了伤害’,算我没说。”
他又将眼睛看向了女儿:“诗诗,你那位同学查尔斯最近联系你了吗?”
王诗诗杏眼柳眉往上一挑:“爸,您今天是不是开婚姻介绍所了?逼完姑姑又来逼我!”
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现在你们自己不急,但皇上不急太监急,我这个当爹的当哥的不催你们?谁催你们?”
柳女立马又换了一副腔调:“诗诗,你爸说得对!你都二十九了,在中国超过三十岁就成大龄姑娘了,就成了婚姻困难户了!你外公还背后嘀咕,趁他有生之年,想四世同堂呢!”
“小妈妈,你偏心,不叫姑姑嫁叫我嫁!”
“你姑姑早就决定不嫁了,你有什么原因和理由不嫁呢?去,给查尔斯打个电话,叫他来中国玩。”
“爸……小妈妈,现在来不了,外国人来中国,需要集中隔离十四天,还要七天居家隔离检测,他那么忙,没这么多时间,等疫情过了再说吧。”
“国璋,你不要操心了,诗诗承认了。诗诗,去房间和查尔斯视频去,去……去……去。”
说完,柳女就把王诗诗往房间推。
国庆节第二天,柳女去集团公司总值班去了,苏湘和王诗诗依旧单独活动,家中只留下了王国璋和王柳留。
想着难得闲暇,王国璋决定回师大新房子看看,他拿出儿童汽车座椅,放到车上,带着王柳留返回了师大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