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过头,见王柳留搂着父亲的脖子,喊着“饿……饿……饿”,随王国璋下了楼。
老人返身往楼梯走去,抱住了孩子,王柳留甜甜地喊了声“阿公”,抱住了柳宗宛的头。
那边,翠花赶紧忙着打奶粉,苏湘过来又从柳宗苑怀里接过王柳留:
“留留,我们去洗洗脸,洗洗屁股哟!”孩子又甜甜地喊着“姑姑”。
一会,留留坐上了儿童餐椅,自己抱着奶瓶喝起来,苏湘喂着鸡蛋饼,她对王国璋说:
“哥,今天天气好,刚才伯伯和我决定,去栗松村老宅。”
男人吃着油饼,喝着豆浆,说着话:
“好呀,好长时间没去了,现在去,正好观赏秋景!哎,说到秋景,我们几人每人说一句秋景的诗或词,怎么样?爸先说。”
柳宗苑略一沉吟,说出了声:“老夫吟一句柳宗元的‘海畔尖山似剑错,秋来处处割愁肠。’”
苏湘鼓掌道:“伯伯吟的是唐宋八大家和您同名字柳宗元的诗,我来一句我们女同胞的词,李清照的《鹧鸪天·寒日萧萧上琐窗》,秋已尽,日犹长,仲宣怀远更凄凉。”
“苏湘,才女!翠花呢?”柳宗苑喝彩道。
“老爷,姑爷,苏姐,我就初中毕业,不会古诗,我来一句毛主席的,天高云淡,望断南飞雁,不到长城非好汉!”
王国璋和大家拍起了手:“翠花,不简单呢!虽然没有秋字,但你对的词非常应景,而且伟人这词有气魄!”
大家哄笑着,对王国璋说:“该你了!”
王国璋说:“我要吟的是王维的,语言朴实直白,但意境深远,它就是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”
欢笑声中,谁料王柳留举起了小胖手:“秋……秋!”
大家愣住了,随即兴奋地鼓起了掌,王国璋惊叹道:
“儿子对的诗词就一个字,秋!简明扼要,直奔主题,一语中的,看来真是个小教授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