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算了吧,估计你也没那个胆儿,还是回家找你妈吃咪咪吧!”许大茂嗤笑道。
“许大茂,你有本事说出来,看小爷敢不敢干!”
许大茂一脸不在意的说道:“想收拾傻柱还不是容易,你不会半夜砸他家玻璃,把他的自行车气给放了,在狠点拿你奶的改锥再把车胎都扎成眼儿!
被抓到了就死不承认,谁能把你怎么着!三天两头给傻柱整一次,傻柱不得被气死呀!
跟你个小兔崽子说这么多干嘛,你又不敢干,还报复傻柱,回家吃奶吧!”
棒梗一听这个主意不错,又没啥风险,还能报仇,更不想被许大茂瞧不起,大声喊道:“咱们走着瞧,你看小爷敢不敢!”
“懒得搭理你个鳖孙,连毛都没长齐的货!”许大茂转身离去。
棒梗下定决心,今天晚上就干一票,让许大茂看看他敢不敢,让他狗眼看人低。他也气哄哄的跑回了家,等着半夜实行他的复仇行动。
许大茂没走多远就转身看着离去的棒梗,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。他就是故意刺激棒梗,利用棒梗报复傻柱,这样既能报仇又不关他的事,一举两得。他一直溜达的很晚,才偷偷摸摸回了家,还想找娄小娥认个错,可惜没人。
他不知道,自从他跑出四合院,娄小娥谢过傻柱以后就拿着东西回娘家了。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,也不担心娄小娥的安危。他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傻柱,怎么把傻柱弄的身败名裂。
此时,闫解成一脸兴奋的再屋子里转圈,刚才他想找于莉过夫妻生活,被于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,还顺便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。他没有起任何疑心,只是激动的想要跟家人分享喜悦,时间太晚了被于莉拦了下来,这才在屋里转圈呢!
何雨柱和秦京茹也是在屋里过着夫妻生活,两人正在激烈运动着,却不知外面正有一个人在他家的房门前。棒梗好不容易等到半夜,趁着贾张氏熟睡,自己拿着改锥偷偷跑了出来。
这家伙就是天生的坏种,在干坏事这方面天赋异禀,轻车熟路的把何雨的自行车前后胎放气,又用改锥戳针眼。这小子心也真黑,戳的密密麻麻的,反正是一点补胎的价值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