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小娥等车辆远去,才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爸,傻柱就是个破厨子,你对他怎么那么客气呀?”
“你们住在一个院子,你不知道他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么?”
“我知道呀,不就是一个管食堂的破厨子么?”娄小娥不解的问道。
娄半城忧心忡忡,看着天真的娄小娥沉声说道:“现在风雨飘摇,我们娄家就像是暴风雨中一艘破船,随时都有倾覆的风险。”
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和女儿说过,娄小娥也是才知道家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她眉头紧皱,担忧的说道:“爸,我们家真这么危险么,那傻柱一个厨子也帮不了我们呀!”
“你不懂,何雨柱是李怀德的心腹,李怀德的岳父可是上面的大领导,要是能搭上这条线,说不定我们家还能度过危机。”娄半城沉声说道。
“爸,不行我们家也走吧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娄小娥提议道。
“唉,回头再说吧,你以后要和何雨柱搞好关系,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帮我们家一把。”
娄半城也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丢下自己的祖产。他的外号娄半城,可以想象一下娄家究竟富有到什么程度。即使解放后他已经捐出去了很多产业,但是娄家依然拥有庞大的资产和财富。
“爸,用不用我再探探傻柱的口风!”
娄半城沉思片刻叮嘱道:“这小子肯定知道点什么,要不然也不会提点我们。你回头探探口风,记住一定不能得罪他。”
“爸,你就放心吧,我也不是小孩了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她非常在意自己的家人,要不然她也不会牺牲自己的幸福嫁给了许大茂。
此时汽车把父子二人送到了胡同口,司机连忙下车,递给何大清一个红包和一个大袋子。何大清也不客气直接收下,这可是劳动所得。
父子两人回到家里,何大清随手把东西和红包交给了秦京茹。何大清憋了一路,终于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柱子,你在娄家说的话什么意思?”
“爸,时代变了,人民当家做主,大资本家就是人民的敌人,他们能有好下场么?”何雨柱反问道。
“唉,大势所趋,谁能跑的了,以后你自己也要小心点。”何大清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