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死,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,你当然不知道!我不知道老祖宗怎么想的定下了这个祖训,反正老闫家的子孙都得遵守。”
闫阜贵一推四五六,上下两片嘴横竖都是他有理,关键还TMD挑不出毛病来。
“好,你老给我玩这套,也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大家伙都知道我孩子都快出生了,家里兄弟姐妹也多,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分家了,我爹一直不同意。
今天他又整了个祖训,反正他说有就算有吧!
可是现在是新中国,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反对一切封建糟粕,提倡解放思想,实事求是!
祖训好的要听,不好的就是封建糟粕,我们是不是应该摒弃,如果反对就是跟国家作对,就是思想有问题。”
闫解成也是被闫老抠的无赖说辞逼急了,不管不顾的啥话都往外秃噜,这要是被有心人举报一下,真够闫老抠喝一壶的了。
这货说完还一脸得意,他都有点佩服的聪明才智,刚才灵光一闪,想起了这种说辞。我拿国家政策还不压死你,我就不信老爹这么有种敢跟政府叫板。
院子里的人都被惊的说不出话,这TMD那像亲生儿子呀,TMD简直就是仇人呀。
闫阜贵被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,怒目圆睁,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。我草,造孽呀,为了分个家,是打算送老子去劳改嘛,太TMD丧心病狂了!
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,闫老抠个怂货可不敢接,既怒又怕。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,缓缓闭上双眼,沉声说道:“是我思想狭隘了,分家……我同意了!”
这句话说完像是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,感觉他瞬间苍老了不少,一脸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闫解成见大功告成,又急忙问道:“爸,你打算分给我点啥,总不能让我净身出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