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掏出厚厚一沓钱,笑眯眯的数了起来,我去,竟然有三百六十块整。这可是一笔横财呀,马无夜草不肥,这句话真没错,打家劫舍真是发财致富的好路呀。
他心里开始盘算起来,这究竟是卖的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值钱。易中海出来的时候手里也没见手里拿什么东西,这说明东西不大。思来想去估计八九不离十是黄金,MD这老毕登还有这种硬通货,也不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存货。
干脆这几天晚上也别出去浪了,盯着这老毕登。他肯定急用钱,要不然他也不会拿着黄金去换钱,虽然这次被抢了,只要他手还有存货,估计还得去换钱,到时候再干他一票。
哈哈,这样老毕登不得被气死呀,还能再发一笔横财。他把钱藏了起来,没打算给媳妇,主要是也说不清来源,干脆留着当私房钱算了。
他一点也不担心易中海报警,主要是易中海根本就不敢报警,私下买卖黄金可是掉脑袋的事,要不然也不会大晚上偷偷摸摸的交易。
易中海精明的很,肯定不会报警,只能自认倒霉,反正这年头治安本就不好。缺吃缺喝的,抢劫的事层出不穷,都是生活所迫,他也根本想不到是傻柱干的。
当何雨柱躺在床上,进入梦乡的时候,易中海才悠悠醒来,捂着疼痛难忍的后脖颈。他知道自己遇见打劫的了,MD怎么这么倒霉遇见打劫的了,下手真黑呀!
这下手的力度是想弄死我呀,一阵微风吹过,感觉浑身凉飕飕的。他定眼一看,我草,浑身光溜溜的,MD钱抢了也就算了,怎么连裤衩也不放过呀!
他还不敢声张,更不敢报警,要不然盘问他半夜去干嘛了,说都说不清楚。实话实说更不可能了,那可是要枪毙的,他可不是傻。
在四周找了一下,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,一脸无奈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朝四合院走去。裸奔让他很不适应,路过垃圾堆找了点破衣烂衫遮住重要部位。
光着脚踩在路上硌的他只跳脚,最后满脚是血,步履蹒跚,咬着牙好不容易熬到了四合院门口。用力一推门,锁的严严实实,他有气无力的拍打着院门,希望叫醒闫阜贵。